他的手指上戴着一枚银戒指,戒指上镶嵌着一颗小小的、着微光的宝石——那是魔力感应石,只有中级以上的药剂师才有资格佩戴。
是个大客户。
林安溪放轻脚步,站在柜台边等待。
陈老头看见了林安溪,朝她点点头,示意稍等。他继续和中年人交谈:
“……李大师,不是我不愿意,是月光酩酊这东西,真的有价无市。上个月黑市拍卖会上一支拍出了两万金币的天价,但那是特殊情况——有个贵族中了深度的暗魔法侵蚀,命悬一线。”
被称作李大师的中年人皱眉:“两万金币……太夸张了。正常市价呢?”
“正常也得一万二到一万五。”
陈老头说,“而且还得有货。这玩意儿的主材料羊妖角,已经五年没有稳定货源了。上次出现还是西域的一个冒险队带回来三寸,被药剂师工会总部高价收走了。”
李大师叹了口气。
“我有个老朋友,中了暗魔法侵蚀三年了,一直靠压制药剂撑着。最近情况恶化,医生说最多还能撑半年。如果有月光酩酊……”
他摇摇头,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放在柜台上。
“陈老板,你帮我留意着。只要有货,价格好商量。”
陈老头接过钱袋,掂了掂重量,点头:“成。有消息我通知您。”
李大师转身离开,经过林安溪身边时,看了她一眼——只是随意的一瞥,没什么特别含义。
等他走后,陈老头才转向林安溪。
“小林来了。今天带什么好东西?”
“清醒药剂,十瓶。”
林安溪将背篓放在柜台上,“还有老样子,月光花和止血草粉。”
陈老头检查了清醒药剂——那是林安溪用普通宁神草和薄荷配的,确实有提神效果,但价值不高。
他给了个公道的价格:每瓶二十银币,十瓶两个金币。
加上月光花和止血草粉,总共四个金币。
交易完成后,林安溪没有立刻离开。
“陈老板,刚才那位李大师……是药剂师工会的人?”
“嗯。李墨言,中级药剂师,在工会里有点地位。”
陈老头一边记账一边说,“怎么,你有门路搞到月光酩酊?”
林安溪没有直接回答。
“月光酩酊……真的那么稀缺?”
“稀缺得很。”
陈老头放下笔,认真地看着林安溪,“小姑娘,我跟你透个底:如果你有门路,哪怕只是消息,都能赚大钱。刚才李大师开的价格是:一支完整的月光酩酊,他出一万三金币收购。如果有三支以上,价格可以谈到一万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