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的弹幕爆炸了:
“我的天啊我哭了”
“这才是爱情吧”
“三个人都好好”
“林安溪值得”
“虽然但是一女三夫真的可以吗”
“都这时候了还在乎这个?”
“只剩一年了,让她快乐地过完吧”
神父咳嗽了一声。
他看了看江屿深,看了看容墨和沈凉竹,又看了看林安溪,最后看了看手中的圣经。
血族的古老律法里没有关于这种状况的记载,但此时此刻,律法似乎不那么重要了。
“那么……”
神父犹豫着开口,“仪式……还要继续吗?”
江屿深转过头,看向容墨和沈凉竹。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没有敌意,没有竞争,只有某种默契的达成——在死亡面前,一切争夺都失去了意义。
剩下的,只有如何让这有限的时间,变得尽可能圆满。
“继续。”
江屿深说。
“但形式要改。”
容墨站起来。
“我们三个。”
沈凉竹说,“都和她完成仪式。”
神父愣住了。
宾客们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