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冰冷,像结了冰的湖面。
“江先生,这场游戏该结束了。”
沈凉竹说,“林安溪不是你的所有物,她有权选择自己的生活。”
江屿深站直身体。
鼻血还在流,但他不在意。
红色的竖瞳在容墨和沈凉竹之间移动,最后落在林安溪身上。
“她说得对。”
江屿深说,“她有权选择。而她选择了我。”
他往前走了一步。
“戴上我的戒指,答应我的婚约,来到我的庄园——这些都是她的选择。你们,才是闯入者,才是试图干涉她选择的人。”
容墨气得浑身抖。
他冲上前,想揪住江屿深的衣领,但江屿深侧身避开。
动作很快,快得不像人类。
血族的度和反应力在这一刻完全展现。
“江屿深!”
容墨吼道,“放了林安溪!她不是物品,她是自由的!”
沈凉竹也动了。
他挥动手里的银质短棍,朝着江屿深砸去。
江屿深抬手格挡,手臂与短棍接触的瞬间,皮肤出轻微的灼烧声。
银对血族有伤害,但江屿深只是皱了皱眉,反手抓住短棍,用力一拽。
沈凉竹被拽得往前踉跄。
就在三人对峙、纠缠的瞬间,林安溪动了。
她从沙另一侧翻过去,落地,朝着门口跑去。
动作很快,很轻,像训练过无数次。
这是她在魔药巫师时期学的逃生技巧——在混乱中寻找机会,在注意力转移时逃离。
但门口有人。
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从门外进来,堵住了去路。
他们不是血族——林安溪能感觉到,是人类,但受过严格训练,眼神冰冷,动作利落。
林安溪停下脚步。
身后,江屿深的声音传来,带着笑意。
“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