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走到林安溪面前,单膝跪下。
这个姿势很突然,林安溪愣了一下。
江屿深握住她的手,手指抚过那枚戒指。
他的手指很凉,但触碰很轻,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林安溪。”
他抬头看着她,眼睛在火光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温柔,“有件事,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你。”
“什么?”
“关于命定。”
林安溪的心跳漏了一拍。
江屿深的手指收紧,握着她的手,力度不大,但带着某种不容挣脱的意味。
“血族的命定,不是简单的感应或宣称。”
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碎什么,“是血脉深处的共鸣,是灵魂层面的吸引。当一个血族遇见命定时,会知道——不是怀疑,不是猜测,是确切的知道。”
他停顿了一下。
“我第一次见你,在古董店,你走进来,眼睛里有种光——那种光我见过,在我母亲的眼睛里。那一刻,我就知道了。你是我的命定。”
林安溪的呼吸变缓了。
她看着江屿深,看着他那双深灰色的眼睛,看着里面翻涌的某种真实而滚烫的情绪。
“但你有婚约。”
她说,“你之前说,你身负婚约,无法去寻找命定。”
江屿深笑了。
笑容里有种得逞的意味。
“那是假的。”
他说,“我从来没有婚约。那是我放出的烟雾弹,为了……引导局势。”
林安溪的手指收紧。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中。”
江屿深站起来,但依然握着她的手,“程晏榕的威胁,长老会的压力,你的困境——都是我刻意引导的结果。我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让你不得不靠近我的契机。”
他往前一步,林安溪下意识后退,但沙挡住了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