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平静。
但底下暗流汹涌。
那些暗流体现在细微的地方:沈凉竹会在做早餐时多做一份,放在厨房吧台上,但不会叫容墨。
容墨会在林安溪回家时,刚好从外面回来,“顺路”
带了她喜欢的甜品。
沈凉竹会立刻说“她最近在控制糖分”
,然后接过甜品,放进冰箱。
林安溪看在眼里,但没有干预。
她在等一周时间结束,等容墨履行承诺离开。
同时,她也在等江屿深的期限。
三天时间已经过去一天。
她没有给江屿深答复,但也没有拒绝。
她在拖延,在等待,在寻找更好的解决方案。
但江屿深没有给她太多时间。
第二天晚上,电话来了。
当时林安溪正在书房修改设计稿,沈凉竹在客厅看建筑杂志,容墨在客房——门关着,不知道在做什么。
手机震动。
江屿深的名字在屏幕上闪烁。
林安溪走到窗边,接起电话。
“江先生。”
“林小姐。”
江屿深的声音带着笑意,“希望没有打扰你和新男友的甜蜜时光。”
林安溪的心沉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很多事情。”
江屿深说,“比如容墨找到了你,现在住在你的公寓里。比如你和沈凉竹正式交往,但还没有展到最后一步。比如你现在很纠结,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他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
林安溪的手指收紧。
“你监视我?”
“保护。”
江屿深纠正道,“作为未来的未婚夫,我有责任确保你的安全。程晏榕的人已经在伦敦了,三天内就会行动。你没有时间犹豫了,林安溪。”
窗外的伦敦夜晚灯火通明。
远处的大本钟在夜色中亮着光,像一座沉默的纪念碑。
“婚约的条件是什么?”
林安溪问。
“表面婚姻,各取所需。”
江屿深说,“你需要我的保护,我需要你半血的身份在长老会争取更多话语权。婚后你可以继续做你想做的事,见你想见的人,只要不公开,只要不影响婚约的表面效力。”
他停顿了一下。
“当然,如果你愿意,我们也可以展真实的关系。我对你很有兴趣,林安溪。不只是因为你的血,也因为你的脑子,你的性格,你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