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你之前的喘息时间结束了。”
江屿深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刀锋,“程晏榕这次不会再玩命定游戏,也不会再申请监护权。他会用更直接的方法——绑架,强制取血,或者用你在乎的人威胁你。”
林安溪的呼吸变缓了。
“你有解决方案?”
“有。”
江屿深停顿了一下,“与我订婚。”
休息区墙壁上的挂钟滴答作响。
秒针一格一格移动,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林安溪的脑子里快闪过各种可能性——江屿深的动机,这个提议的代价,以及她自己未完成的攻略任务。
江屿深正是她下一个目标。
系统面板上,江屿深的好感度停留在35。
这个数字不高,但足够产生兴趣。
如果答应订婚,接触机会会增加,好感度提升会更快。
而婚约本身,作为血族太子爷的未婚妻,确实能提供程晏榕不敢轻易触碰的保护。
但沈凉竹怎么办?
三天前刚确定的关系,三天后就要考虑另一个男人的婚约。
这种转折太剧烈,像急转弯时没有系安全带,整个人会被甩出去。
“我需要时间考虑。”
林安溪说。
“你有多少时间?”
江屿深问,“程晏榕已经在调动人手。我的线人说,最晚一周,他就会行动。而订婚需要准备,需要仪式,需要长老会的见证——这些都需要时间。”
“至少让我处理完私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
几秒钟后,江屿深轻笑了一声。笑声很轻,但带着某种了然的意味。
“沈凉竹?”
林安溪没有回答。
“我猜到了。”
江屿深说,“时装周那天,你们在t台上牵手。后台休息室,你们待了四十七分钟才出来。这几天,他的车每晚都停在你公寓楼下。”
他的语气没有愤怒,没有嫉妒,只有一种冷静的观察。
“林安溪,我欣赏你的能力,也尊重你的选择。但现实是:程晏榕的威胁迫在眉睫,而我是目前唯一能提供绝对保护的人。婚约是交易,是契约,是各取所需。你可以继续和沈凉竹交往,只要不公开,只要不影响婚约的表面效力。”
他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