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溪边跑边问。
“江屿深的人行动了。”
沈凉竹说,“他们触了警报,程晏榕的人和他们打起来了。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他们冲下楼梯,穿过大厅,冲向大门。
但门被锁住了。
沈凉竹用力推了推,门纹丝不动。
“这边。”
他拉着林安溪转向另一条走廊。
走廊尽头有一扇小门,是工作人员通道。
沈凉竹一脚踹开门,外面是别墅的后花园。
夜风扑面而来,带着植物的气息和远处街道的喧嚣。
他们冲进花园,穿过灌木丛,冲向围墙。
围墙很高,上面有铁艺尖刺。
沈凉竹蹲下身:“踩着我上去。”
林安溪没有犹豫。
她踩上他的肩膀,沈凉竹用力站起,把她托上围墙。
她翻过铁艺尖刺,跳下围墙,落在外面的小巷里。
膝盖传来刺痛,但还能动。
沈凉竹后退几步,助跑,跳起抓住围墙边缘,翻身跃过。
动作流畅得像训练过无数次。
他落地时滚了一圈缓冲,然后迅站起。
小巷外就是停车场。
沈凉竹的车还停在那里。
他们冲过去,拉开车门,上车。
引擎启动。
车子冲出停车场,汇入伦敦夜晚的车流。
后视镜里,7号别墅的灯光在夜色中逐渐变小,最后消失在拐角处。
林安溪靠在座椅上,大口呼吸。
肾上腺素在消退,身体开始抖。
她的手在抖,腿在抖,牙齿在打颤。
沈凉竹看了她一眼。
他没有说话,只是打开暖气,调高温度。
温暖的气流吹出来,包裹住冰冷的手脚。
林安溪闭上眼睛,试图平复呼吸。
但脑子里回响着伊丽莎白的话:
“你的血。你是半血。”
原来这才是真相。
程晏榕的所有行为,所有执念,所有疯狂——都源于这个秘密。
他想要她的血,想要那种力量,想要突破血族的限制。
而她,差点成为祭品。
车子在泰晤士河边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