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晏榕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如果你喜欢,以后可以经常来看。作为命定,你有权利接触血族所有的文化遗产。”
他的语气温柔,但话里的占有像锁链。
林安溪回以微笑。
两人回到图书馆。
伊丽莎白和江屿深正在讨论什么,见他们回来,停止了谈话。
气氛有些微妙,像平静水面下的暗流。
接下来的时间,程晏榕带着林安溪参观了图书馆的其他部分,介绍了血族的历史文献,着名人物的手稿,还有一些血族艺术家的作品。
林安溪认真听着,不时提问,扮演着一个对血族文化充满好奇的人类。
但她的注意力始终分散一部分在时间上。
两小时的时间限制,就像悬在头顶的剑。
九点五十分,离约定时间还有十分钟。
图书馆的门忽然被敲响。
一个侍者匆匆走进来,在程晏榕耳边低语了几句。程晏榕的脸色变了。
“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林安溪还是听见了,“有人闯入?在哪里?”
侍者说了什么。
程晏榕猛地转头,看向展示柜。
绯月之心还在原位,在灯光下泛着虹彩般的光泽。
他松了一口气,但眼神依然警惕。
“各位,”
他说,“生了一点小状况。我需要离开一下。伊丽莎白,麻烦你陪一下安溪。”
伊丽莎白点点头。
程晏榕匆匆离开。
图书馆里只剩下林安溪、伊丽莎白和江屿深。
那个年长的血族和年轻血族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气氛变得古怪。
伊丽莎白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
江屿深重新坐回扶手椅,端起那杯深红色的液体,轻轻摇晃。
“林小姐。”
伊丽莎白忽然开口,没有回头,“你知道程晏榕为什么对你这么执着吗?”
林安溪的心跳加快了。
“因为命定?”
伊丽莎白笑了。
笑声在空旷的图书馆里回荡,像冰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