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溪看着他,笑了。
笑容很灿烂,但眼神很冷。
“沈老师,这话应该我对您说才对。”
她挣开他的手,“离我远点。否则,我不保证会生什么。”
说完,她转身离开,没再回头。
沈凉竹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夜色中。
他的手还保持着握着的姿势,掌心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夜风吹过来,很凉。
但他觉得,自己的脸在烫。
回到公寓,林安溪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温热的水冲下来,冲走了身上的疲惫,也冲走了刚才那股莫名的烦躁。
沈凉竹。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难搞。
表面上冷得像冰,实际上内心比谁都敏感。
刚才在餐厅,他亲她额头的时候,手抖得那么厉害——要不是她离得近,根本现不了。
还有他看她的眼神。
明明很在意,却偏要装出厌恶的样子。
口是心非。
林安溪擦干头,走到窗边。
夜空中没有星星,只有厚厚的云层。
她想起容墨。
想起程晏榕。
想起江屿深。
现在又多了个沈凉竹。
四个男人,四种类型。
容墨偏执,程晏榕疯狂,江屿深危险,沈凉竹……别扭。
她得加快进度了。
手机响了。
是林时序打来的。
“安溪,你没事吧?”
“没事啊,怎么了?”
“我刚收到消息,程晏榕来伦敦了。”
林时序的声音很沉,“他好像在找你。”
林安溪的心沉了一下。
“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下午到的。”
林时序说,“安溪,你最近小心点。程晏榕那个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知道。”
林安溪说,“哥,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程晏榕住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