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真的在这。”
林安溪的脚步顿住了。
她看着沈凉竹,心里涌起一股荒谬感——容墨还没找上门,这位倒是先来了。
阿杰和阿琳立刻上前,挡在林安溪身前。
沈凉竹扫了他们一眼,唇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林小姐出门还带保镖,看来很惜命。”
“沈老师不请自来,看来很闲。”
林安溪推开阿杰,往前走了两步,“找我有事?”
沈凉竹盯着她,脸上的笑容没变,但眼神更冷了。
“来看看,能把容墨耍得团团转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
“现在看到了?”
林安溪挑眉,“失望吗?”
“不失望。”
沈凉竹说,“反而很佩服。假死,失踪,金蝉脱壳——林小姐这出戏演得真精彩。容墨为了找你,快把整个欧洲翻过来了。你呢?在这儿悠闲地喝下午茶?”
他的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像带着刺。
林安溪笑了。
“沈老师大老远跑来伦敦,就为了跟我说这些?”
“当然不止。”
沈凉竹往前走了两步,阿杰立刻警惕地挡在他面前。沈凉竹停下脚步,目光越过阿杰的肩膀,落在林安溪脸上。
“我是来告诉你,容墨不会放弃的。你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那又怎样?”
林安溪反问,“沈老师是来替他当说客的?”
“我替他?”
沈凉竹嗤笑一声,“林安溪,你太高看自己了。我只是觉得你可悲——为了离开一个男人,不惜假死,不惜躲到异国他乡。你这样的女人,根本不值得容墨去爱。”
这话说得很难听。
但林安溪没生气。
她甚至笑得更灿烂了。
“沈老师说得对,我确实不值得。”
她歪了歪头,眼神里带着挑衅,“所以沈老师千万别因此爱上我,不然……我会很困扰的。”
沈凉竹的表情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