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林安溪点头,“她要订婚了,对方是艾德里安家族的次子。她不愿意,想请江先生帮忙。”
江屿深笑了。
笑容很冷。
“林小姐,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凭江先生欠我一个人情。”
林安溪说,“上次在飞机上,江先生放我走,我很感激。但我也帮江先生确认了一件事——程晏榕确实在利用你。”
江屿深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着。
“那又怎样?”
“江先生是血族太子爷,应该不喜欢被人当枪使吧?”
林安溪说,“程晏榕利用你杀我,是因为他知道,如果我自己死了,你会怀疑他。但如果我死在你的手里,他就可以脱身,还可以借你的手除掉我。”
她顿了顿,看着江屿深的眼睛。
“江先生,你甘心被他利用吗?”
江屿深没说话。
他只是盯着她,眼神深邃得像潭水。
良久,他才开口:“林小姐,你很会说话。”
“我只是说了事实。”
林安溪说,“而且,如果江先生帮我这个忙,我也可以帮江先生一个忙。”
“你能帮我什么?”
“我可以帮江先生,找到你的命定。”
江屿深的手指顿住了。
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说,我可以帮江先生找到你的命定。”
林安溪重复道,“我知道一些……特殊的方法,可以感应到命定的存在。虽然不一定准确,但总比漫无目的地找要强。”
江屿深盯着她,眼神变得极其锐利。
“林小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林安溪面不改色,“江先生,你找命定找了这么多年,应该很累吧?我可以帮你。作为交换,你帮我妹妹解除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