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拿出手机,订了张去三亚的机票。
她需要休息。
也需要时间,消化这一切。
而此刻,在城市的另一端,容墨站在办公室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那是林安溪留下的。
一份签好字的股权转让书。
她把“溪谷”
香水品牌的所有股份,全部转给了他。
还有一封信。
很短的几行字。
“容墨,香水品牌送给你,就当是这些日子的补偿。我们两清了。别找我,你找不到的。好好过你的日子。再见。”
容墨盯着那封信,手指收紧,纸张皱成一团。
两清了?
怎么可能两清。
他找了十三年,才找到她。
现在她一声不响地走了,留给他一场空。
这算什么?
容墨把信撕碎,扔进垃圾桶。
然后他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
“给我找。”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
电话那头的人应了一声。
容墨挂断电话,走到窗边。
天亮了。
阳光照进来,刺得他眼睛生疼。
但他没闭眼。
他只是盯着窗外,盯着这座她消失的城市。
林安溪。
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
我不会放过你的。
这辈子,下辈子,都不会。
飞机起飞时,林安溪靠在窗边,看着地面越来越远。
她买了经济舱,靠窗的位置,戴着帽子和口罩,像个普通旅客。
目的地:伦敦。
林时序在那边有公司,也有住处。
她跟哥哥说想去散散心,顺便进修一下药剂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