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溪感觉心脏一阵抽痛。
像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剥离。
她对容墨的爱,消失了。
不是慢慢淡去,而是瞬间消失。
像从未存在过。
她看着程晏榕,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程晏榕。”
她说,“你说这些,有什么目的?”
“目的?”
程晏榕笑了,“我只是不想看你被骗。林安溪,你是个好女人,值得更好的人。而不是一个骗子,一个偷别人人生的贼。”
林安溪没说话。
她转身,准备离开。
但程晏榕又叫住了她。
“林安溪。”
他说,“你真的不想知道真相吗?不想知道,十三年前到底生了什么?不想知道,容棋现在在哪里?不想知道……你真正的过去?”
林安溪的脚步顿住了。
她背对着程晏榕,手指攥成了拳头。
良久,她才开口,声音很冷。
“告诉我。”
程晏榕笑了。
他知道,他赢了。
“好。”
他说,“我告诉你一切。”
……
游轮派对在周六晚上。
“海洋之星”
号,五万吨级的豪华邮轮,今晚被容氏包场。甲板上灯火通明,香槟塔在灯光下泛着金色的光,宾客们西装革履,珠光宝气,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笑。
林安溪穿了件银灰色的吊带长裙,裙摆缀着细碎的亮片,走动时像把银河穿在了身上。
容墨牵着她的手,黑色西装,白衬衫,领带是她早上帮他挑的深蓝色。
“紧张吗?”
容墨低头问她。
“有什么好紧张的。”
林安溪笑了笑,“又不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
话是这么说,但她的手心有点凉。
容墨察觉到了,握紧她的手:“不舒服的话,我们可以早点走。”
“不用。”
林安溪摇头,“来都来了,总得露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