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快又笑了:“好。多久都可以。”
他低头吻她,吻得很温柔。
林安溪闭上眼睛,回应他。
心里却像针扎一样痛。
对不起。
她在心里说。
对不起,容墨。
我骗了你。
我不值得你这么爱。
第二天,容墨带她去滑雪。
林安溪不会,容墨就手把手教她。
从怎么穿滑雪板,怎么保持平衡,怎么刹车。
他很耐心,也很温柔。
林安溪学得很快,一个上午就能自己滑了。
下午,两人上了中级道。
雪山很安静,只有风声和滑雪板摩擦雪面的声音。
林安溪滑在前面,容墨跟在后面。
阳光很好,雪地反射着刺眼的光。
林安溪眯起眼睛,忽然脚下一滑,摔倒了。
雪很厚,不疼。
但她一时站不起来。
容墨立刻滑过来,蹲在她身边:“没事吧?”
“没事。”
林安溪笑了,“就是有点丢人。”
容墨也笑了。
他伸出手,拉她起来。
但林安溪没起来。
她顺势扑进他怀里,把他扑倒在雪地上。
两人滚作一团,雪灌进了衣领,冰凉刺骨。
但他们都在笑。
笑声在雪山上回荡,像快乐的音符。
滚够了,两人躺在雪地上,看着蓝天。
“容墨。”
林安溪忽然开口。
“嗯?”
“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会怎么办?”
容墨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我会等你。像之前十三年一样,一直等。”
“如果等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