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林时序才开口,声音有些沉:“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今天见到容墨的父母了。”
林安溪说,“他们说,我们家跟容家是世交,我小时候常去容家玩。但我一点都不记得了。”
林时序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安溪。”
他终于开口,“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现在过得很好,这就够了。”
“但我想知道。”
林安溪坚持,“哥,你告诉我。是不是……跟容墨有关?”
林时序叹了口气。
“是。”
他说,“但也不全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当年我们家跟容家确实关系很好,你跟容墨也经常一起玩。但后来……出了一件事。”
“什么事?”
“你失踪了三天。”
林时序说,“在容家老宅。”
林安溪愣住了。
“我们找遍了所有地方,最后是容墨找到你的。”
林时序的声音很低,“你在后山的树林里,着高烧,差点没救回来。醒来后,你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林安溪的手指收紧。
“医生说,可能是受到了惊吓,选择性失忆。”
林时序继续说,“爸妈觉得容家没照顾好你,加上当时公司出了点问题,就决定搬走,换个环境。”
“那……容墨呢?”
林安溪问,“他当时在做什么?”
林时序又叹了口气。
“他一直在找你。”
他说,“找到你的时候,他浑身是伤,手上全是血。后来你住院,他天天守在医院门口,但爸妈不让他见你。再后来我们就搬走了,听说他找了你很久,但一直没找到。”
林安溪闭上眼睛。
原来是这样。
原来她失踪过,原来容墨找到她时她差点死掉,原来她失忆是因为这个。
那容墨的愧疚,就有了解释。
“哥。”
她轻声说,“当年我为什么会失踪?”
林时序沉默了很久。
“不知道。”
他说,“你一直说不记得。容墨也说不知道,他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