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林安溪的眼睛,眼神复杂:“安溪,当年你父母跟我们关系很好,你小时候也常来家里玩。后来你们突然搬走,小墨难过了很久。现在你能回来,我很高兴。”
她顿了顿,补充道:“但是有件事,我得说清楚。小墨既然认定了你,你们就得好好在一起。那些娱乐圈的是是非非,该断的就断干净。我们容家虽然开明,但有些底线不能碰。”
这话说得温和,但话里的警告意味很明显。
林安溪听懂了。
容家可以接受她,但前提是她得“干干净净”
,不能给容家抹黑。
她笑了笑,没说话。
容墨这时开口了:“母亲,安溪的事,我会处理。您不用操心。”
“我能不操心吗?”
容母瞪他一眼,“你都快三十了,连个正经女朋友都没有。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安溪,我当然希望你们能定下来。”
她看向林安溪,眼神柔和了些:“安溪,你父母现在在哪?什么时候方便,我们两家见个面?”
林安溪正要开口,容墨抢先一步:“等安溪综艺录完再说。不急。”
“怎么不急?”
容母皱眉,“你们都老大不小了……”
“母亲。”
容墨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这件事,听我的。”
容母看着他,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说什么。
她知道这个儿子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好吧。”
她妥协,“那你们先处着。等安溪工作告一段落,我们再安排。”
她说着,从手腕上褪下一只玉镯。
那镯子通体翠绿,水头极好,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容母拉过林安溪的手,将镯子套在她手腕上。
“这镯子是我婆婆传给我的,现在传给你。”
她说,“戴着它,容家的人都认得你。”
林安溪看着手腕上的镯子,心里毫无波澜。
但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喜和感动:“谢谢伯母。”
容母拍拍她的手:“好好跟小墨在一起。他这些年……不容易。”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林安溪点头:“我会的。”
偏厅的门这时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