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不要怕。”
她用一种空灵的、温柔的、充满了安抚力量的声音,缓缓地开口说道,“邪恶的力量,已经被我教历代先贤所留下的、沉睡在古代祭坛中的神圣能量,给彻底地净化了。之前那场巨大的动静,便是古代能量被激活后,正常释放时所产生的余波。从今天起,所有的噩梦,都已经结束了。”
“我们的同胞,那些不幸被邪恶力量侵蚀、扭曲了心智的人们,他们的灵魂,也已经得到了安息。而我,奥菲利亚,作为这次灾难中,唯一幸存下来的、也是唯一得到了先贤神力传承的人,将继承我们gBL教的伟大意志,成为你们新的牧,带领大家,重建我们的家园,将智慧与光明的光芒,再次洒向这片大地。”
她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魔力,轻易地,就安抚了所有人心中的恐惧与慌乱。
那些幸存的教徒们,看着眼前这个仿佛是脱胎换骨、如同神明降世般的少女,听着她那充满了希望与力量的宣言,他们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名为“希望”
的火焰。
他们欢呼着,他们哭泣着,他们跪倒在地上,亲吻着她走过的地面,将她,奉为了唯一的、至高无上的……救世主。
没有人怀疑她的话。
或者说,在亲眼目睹了那场堪比神罚的“能量释放”
之后,在亲身感受了奥菲利亚身上那股令人无法抗拒的、神圣而威严的气场之后,已经……没有人敢怀疑她的话了。
就这样,奥菲利亚,以一种近乎完美的、无可挑剔的方式,重新回到了公众的视野,名正言顺地,成为了gBL教的新任……最高领导者。
当天晚上。
在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充满了希望的祈福仪式,并亲自将那些情绪激动的幸存者们都安抚睡下之后,奥菲利亚,才终于拖着一丝疲惫,回到了那间原本属于前任教宗的、整个神殿里最豪华、最宽敞的房间。
她反手关上那扇厚重的、雕刻着繁复花纹的橡木房门,将外界的一切喧嚣与伪装,都彻底地隔绝了开来。
房间里,没有点灯。
只有窗外那清冷的、皎洁的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了进来,将她那穿着黑色长袍的、纤细而高挑的身影,在地上拉出了一道长长的、孤独的影子。
奥菲利亚静静地、在黑暗中站了许久。
然后,她缓缓地、抬起自己的双手,开始解开身上那件让她感到无比束缚、无比厌烦的……牧长袍。
随着那厚重的、禁欲的、象征着“圣洁”
与“威严”
的黑色长袍,如同蛇蜕般,从她那完美的、赤裸的身体上缓缓滑落,一具只应存在于神明春梦中的、被彻底色情化的、活着的完美肉体,便再次暴露在了这冰冷的、寂静的空气之中。
那对因为一整天没有得到主人宠幸、也没有得到“孩子”
吸吮,而涨得如同两块坚硬石头的硕大乳房。
那因为体内无法平息的、永恒的性欲,而始终保持着湿润、不断渗出一丝丝粘腻淫液的、肥厚而饥渴的骚穴。
以及那身因为吸收了海量神力,而在黑暗中,依旧散着淡淡的、诱人金色光晕的、温润而光洁的肌肤。
这一切,都在无声地、控诉着这具身体的主人,是何等的……淫荡入骨。
奥菲利亚走到那巨大的落地窗前,赤裸着身体,站在那清冷的月光之下。
她缓缓地、伸出自己的右手,用那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地、放在了自己左边那只早已涨得痛的巨大乳房之上。
“嗯……”
当她那冰凉的指尖,触碰到自己那滚烫的、敏感的皮肤时,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快感,瞬间如同电流般,传遍了她的全身。
她的喉咙里,忍不住出一声压抑的、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的、甜腻的呻吟。
她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她伟大的主人。
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被他那粗暴的、滚烫的、巨大的肉棒所填满,被他那充满了生命力的、神圣的精液所灌溉。
这种源自于灵魂最深处的、如同毒品般强烈的饥渴感,让她感到无比的痛苦,却又无比的……幸福。
她,是属于神的。
她缓缓地、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的目光,越过窗外那片熟悉的、被月光笼罩的庭院,投向了更远方。
投向了那片坐落在天帷巨兽脊背之上的、广阔无垠的、充满了危险与机遇的……世界。
她的视力,在经过了神力的改造之后,已经变得远凡人。
即便是在深夜,即便隔着十几里的距离,她也能清晰地看到,在那片遥远的、被茂密的原始丛林所覆盖的山谷之中,正有一小队散着各色光芒的“光点”
,在与一群同样散着黑暗气息的“怪物”
,进行着激烈的战斗。
那是……冒险家。
一群无知的、愚蠢的、却又充满了旺盛生命力的、美味的……祭品。
奥菲利亚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充满了残忍与期待的、动人至极的微笑。
她的目光,如同最老练的猎手,在那几个不断闪烁的“光点”
之间,来回扫视、筛选着。
最终,她的目光,被其中一个最为明亮、最为璀璨的“光点”
,给牢牢地、死死地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身穿银白色精灵制式全身甲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