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t上的头等舱是2-2布局大皮椅,扶手很宽、中间有隔板,椅背能放到接近平躺,带电动腿托,躺下像一张豪华斜躺沙发。
两个人挨得很近,他升起了隔断板,让私密感变得更强,本来是方便家庭出行,结果却为比埃尔霍夫做坏事提供了便利。
图南有些警惕地看着他,“做什么……唔”
比埃尔霍夫一边温情脉脉地亲吻她,问她有什么需求,看上去是体贴的问候,实际上是作恶的前奏,因为在她摇头之后,比埃尔霍夫就开始得寸进尺。
当时飞机已经爬过两万五千英尺,窗外是深蓝色的夜空,看不到一点平流层的云海。
他解开她的安全带,把她抱在腿上,当不满足于亲吻之后,情爱的欲。望之火被点燃,他就像饿狼一样……又亲了好几下。
第197章
拍摄官方宣传片,其实和拍电影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出现在这里的个个都是超级巨星。
并且非常有个性,导演不能发火,就算NG了很多条,也要耐着脾气给出指导意见,然后一遍一遍拍下去。
巴乔之前听说拍摄宣传片的导演是图南,原本是想和图南一起来的,只是他自己赛程比较紧张,也只能抽出那么几天的时间,最后没能跟上图南的行程。
因为拍摄的前期准备时间很长,比埃尔霍夫并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伴图南,所以在球星拍摄之前他就已经离开了。
这部宣传片,图南摒弃传统赛事宣传片的刻板套路,以“足球融入美国大地”
为核心,用镜头书写属于美洲大陆的足球诗篇。
在球星到来之前,她在官方工作人员的陪伴下拍摄了风景素材。
拍摄横跨全美九座世界杯主办城市,洛杉矶的阳光海岸、纽约的繁华街区、芝加哥的宽阔广场、西部壮阔的峡谷地貌,都被纳入镜头。
美国世界杯主办方显然对这一次也非常重视,调动多架直升机帮助摄制组进行航拍,清晨的薄雾、傍晚的霞光、笔直的公路和崭新球场交错相连,每一帧都尽显开阔大气。
街头拍摄,图南采用手持摄影机,捕捉最鲜活的人间烟火。
不同肤色的青少年在社区球场奔跑追逐,路人驻足围观,孩童抱着足球欢笑奔跑,多元文化在镜头里自然交融。
吉祥物“射手”
和比赛用球Questra频频入镜,成为贯穿全片的视觉符号。
棚拍和球星素材同样精心打磨。
因为球星们的时间宝贵,所以拍摄要统一集中在两天内进行。
摄制组特意收录巴乔、罗马里奥、克林斯曼等顶级球星的训练画面,利落的停球、精准的射门、专注的神情,为宣传片注入顶级竞技魅力。
镜头还特意对准大力神杯,在柔光下尽显分量。
现场流程紧凑有序。
图南紧盯监视器,反复调整光线与构图,要求每一个画面都兼具力量与和美感。
配乐融合美式摇滚、拉丁节奏和福音旋律,搭配球场呐喊、城市喧嚣和清脆的踢球声响,热血又富有感染力。
当成片最后剪辑出来的那一刻,美国足协主席发出了一声喟叹,果然世界上就没有无缘无故的成名之路。
斯兰蒂娜不愧是纪录片导演出身,拍摄官方宣传片的本事比好莱坞很多知名的大导演都强了不少。
整部宣传片没有激烈对抗,只有热血拼搏、青春朝气和跨越国界的羁绊,完美契合运动竞技与友情羁绊的内核。
为1994年世界杯奏响了动人序曲。
“这是我见过最好的宣传片,斯兰蒂娜小姐,真是名不虚传,不知道有没有时间留下来参加一个庆功晚宴,我们有很多美国朋友想要认识你。”
罗森博格说。
“不好意思,我有一部电影正在剪辑当中,马上就要上映,最近任务很繁重。”
“没关系,不过还是希望世界杯的时候,你能够到现场看比赛,那将是我们的荣幸。”
接下来说的话就相当于客套了。
“谢谢,我一定来。”
坐飞机回意大利的途中,图南收到系统的提示,新剧本到了,这是第九部剧本,还有一部她就能够摆脱这个烂片系统。
新电影的名字叫做《GR单身日记》,是一部现代版的《傲慢与偏见》。
女主茱莉娅·罗西,32岁,罗马本地普通出版社编辑,土生土长的意大利姑娘。
微胖身材,爱喝意式浓缩咖啡、吃提拉米苏,偶尔抽女士烟,性格迷糊可爱、敏感自卑,又带着意大利女人独有的直率热情。
到了适婚年纪被全家疯狂催婚,对爱情充满期待却总遇人不淑,每天写日记记录自己的单身日常,立志减肥、戒掉甜食、找到真心爱自己的人。
她在日记里立志改变自己,却先后遇上两个男人:一个是尼尔·科斯塔,34岁,茱莉娅的出版社上司。英俊风流、浪漫多情,满嘴甜言蜜语,深谙意大利式撩妹套路,是众人眼中的花花公子。
凭借温柔攻势迅速俘获茱莉娅的心,却本性难改,四处留情,对待感情毫无忠诚可言,代表着浮华却不靠谱的短暂爱情。
另一个是高冷内敛、看似难相处却始终默默守护她的律师马可。
马可·达西,35岁,罗马顶尖民事律师,出身意大利传统精英家族。性格内敛高冷、不善言辞,看似刻板严肃、不近人情,实则温柔深情、正直专一,极度看重感情与责任。
是茱莉娅母亲老友的儿子,两人初次见面因误会互生反感,实则默默关注、守护茱莉娅,对应原版马克·达西的人设,自带意大利绅士的沉稳与克制。
经历一连串闹剧与心碎后,她终于认清真心,在罗马街头收获了属于自己的踏实爱情。
从剧本来说,这个故事很俗套,内核就是传统的霸总文学,但是从内核来说,这部电影又不只是在讲谈恋爱的事情,而是在反抗“女性必须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