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无聊,在这里玩挺好的。”
图南抿了抿唇,这不抿不知道,一抿吓一跳,马尔蒂尼发现小青梅的唇瓣怎么这么红,狐疑顿生,于是走近想要查看。
就在这时,范巴斯滕适时解围,“想要去那边聊聊下一场对阵阿斯科利的事吗,保罗。”
马尔蒂尼正要对图南进行查问,听到范巴斯滕这话,突然感觉自己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而且按道理,他也应该在外人面前给小青梅留点面子,也不在这件事上计较,和范巴斯滕一起走了。
图南侥幸逃过一劫,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已经跟着范巴斯滕进酒吧的马尔蒂尼突然折返回来,在她唇上轻轻抹了一下。
“你干嘛?”
图南心里一惊。
马尔蒂尼冷声问,“你唇上这伤口怎么回事?”
图南心里不停叫苦,感觉天都塌了,今天就要在米兰内洛马失前蹄了吗,“还能是什么,不是你昨晚咬的吗?我让你停下你也不停,你都把我咬痛了,你现在来问我,太过分了。”
马尔蒂尼本想诈图南一下,结果反倒是引火烧身,他回想了一下,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
她一直喊痛,说被他的小虎牙咬伤了,要得破伤风了,赶快拿酒精来消毒,等他拿了酒精她又说很痛不想涂,最后闹了半个小时才算消停。
难怪刚才马尔科一直盯着小青梅的唇瓣看。
马尔蒂尼低头看着图南威武不能屈的神情,又看着她脖颈处的痕迹,心里的柔情蜜意更重,在唇瓣上又亲了好几下。
图南逃过一劫,看着竹马心满意足转身去了小酒吧,还没来得及把心放回肚子里,一转头又看到了另一个竹马。
“你……你怎么来了,比利。”
这句话图南说得很小声,怕又被小心眼的保罗听到,尽管知道酒吧那里还有音乐,除非这里动静弄得很大,否则根本听不着。
“怎么这里有禁止进入的牌子吗?”
科斯塔库塔若无其事地拿起了一旁的球杆。
图南:……
科斯塔库塔拿的正是范巴斯滕刚才用的那一根,让图南不明所以的是,他拿起来,居然不是为了打球,而是先凑近嗅了一下。
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他在闻什么?
巧克粉的味道吗?他饿了吗?图南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她知道正规巧粉是无毒的,但就是工业滑石粉再加上染料,肯定是不能当零食。
那么比利是在做什么,他很喜欢闻滑石粉的味道,就像是有人喜欢闻汽车尾气一样,或许这也是异食癖的一种……
第144章
幸运的是,滑石粉无色无味,科斯塔库塔没有察觉出什么异常。
图南转身想要去酒吧,她一点也没有想到竹马居然敢在这里做什么,很快就被科斯塔库塔从后面搂住腰肢:“陪我玩一局台球。”
图南挣扎了一下,没挣脱开,科斯塔库塔的鼻尖还抵在后颈,沉沉的呼吸从耳后蔓延开来:“我要去拿杆子,你这样,我怎么拿。”
身后传来若有若无的笑声。
紧接着腰间一松。
图南感觉到自由之后,想着自己能不能趁比利反应不过来,立马跑到酒吧那里去,但她只用了不到一秒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无他,预判是一名后卫最基本的能力。
如果追不上她,那科斯塔库塔也不会被称作米兰的沉默堡垒了。
图南只能捡起杆子,和科斯塔库塔玩起台球。古利特说他球技一般,其实没说错,但他也没说另外一件事——那就是他对台球本没有兴趣。
以前没有兴趣,现在有了。
而有了兴趣的科斯塔库塔学起来,简直进步神速。两局下来,图南也沉浸进去了,她不相信自己居然只能和比利打个五五开,最起码应该是三七开。
他三,她七这种。
差不多打了一个小时,助教也来了。在萨基时期有这样一个规则:中午必须强制午休,下午三点钟起床,进行两个小时的战术演练训练。
比赛前这种训练会逐渐减少,比赛前一天,大部分时间都用来开战术会议,以免在比赛前因为各种意外情况造成非战斗减员。
球员们都有自己午休的地方,一个单独的套间,一人一间,带床、衣柜、桌子,私密性非常好,想安静休息、睡觉都没有问题。
还有独立卫生间,卫生间里有淋浴、马桶、洗手台,训练完、午休前想冲澡完全可以。
球员午休,或者主场比赛赛前过夜,全都是自己睡自己的房间。
之前的情况是,图南根本不会在米兰待这么久,所以也不可能在米兰内洛休息,她不知道,米兰内洛是严禁带外人,尤其是球员的女友进入宿舍区的。
萨基曾经说过:“米兰内洛是工作的地方,不是度假酒店。”
有这样的新闻报道,说1989年的时候,因为萨基管得严,半夜还会查房,古利特女友深夜来基地,他没有办法,只能从宿舍二楼翻窗出去,在基地外小树林见面,结果被打着手电筒的教练抓个正着,古利特因此被罚款。
后来他向其他人抱怨,萨基把米兰内洛管得像监狱一样。
卡佩罗纪律虽然很严,却深谙人性,他比萨基松一点,且球员单人间更私密。球员半夜翻墙出门他只当没看见,但是带女友回房间是不可逾越的红线。
现在问题来了。
其他人都去休息了,图南该怎么办?
她这一次是需要在米兰久驻相当长一段时间的,又不能每到球员午休的时候,都随便找个地方对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