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南不小心看呆了,一个没反应过来,撞在了范巴斯滕的身上,就在她差点跌倒的时候,范巴斯滕一把抓住了她。
而她乱抓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一个地方。
范巴斯滕闷哼一声,可能是图南下意识握紧,本就和她贴得很近的范巴斯滕,忽然前倾了一下,两个人的呼吸几乎交融到了一起。
图南的手僵硬在了不该僵硬的地方,因为她发现,范巴斯滕这个样子,实在是太有侵略性了,他的眼神一瞬间看起来简直想把她给吃了。
这个想法让图南有些心虚,她喊着范巴斯滕的名字,企图唤回他的理智,“对不起,马尔科,我没有注意。”
然后在范巴斯滕的注视下,慢慢松开手。
“小心点,这里有很多碎石。”
范巴斯滕的声音有些低沉沙哑。
图南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想要向后退一步离开,结果下一秒,不知道踩了个什么东西,又一次跌进了范巴斯滕的怀抱,手指好巧不巧又一次碰到了……头顶的呼吸声蓦然变得粗重。
范巴斯滕感觉到自己已经无法控制身体了,他反射性地抓住图南的手腕。
图南被捏得痛了,开始挣扎起来——这起到了非常坏的反效果,手腕不仅没能逃脱禁锢,身体反而还被范巴斯滕搂得更紧,她几乎要腿软站不住了。
范巴斯滕知道这一次不一样,他没有喝醉酒,为了不在清醒的时候犯下错误,他极力克制住自己内心的渴望,但是……克制的时间太久了,积攒的太多,一碰到触发的契机,就犹如火山喷发一般汹涌沸腾,不可控制。
图南还没喊痛,就看到范巴斯滕那双总是深邃高傲的眼睛里,仿佛有火苗在燃烧。
“对不起,图南尔。”
“对不起……什么对不起……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可还是好痛,你能松……唔”
图南被突然吻上来的范巴斯滕亲懵了,即使这吻,因为男人身材太过高大一沾即离,她以为,范巴斯滕只是在为了刚才的事道歉,万万没想到,他居然是预设了要亲她,所以才道歉吗?
他是在为自己的不克制……说对不起。
图南明白了,可是太晚了。
范巴斯滕将她的手,重新按回了他的皮带上,冷不丁的,图南下意识瞄了一眼,然后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就在这时,腰间一紧,身体腾空而起。
范巴斯滕把图南抱了起来,然后抬起她的脸颊,定定地盯着她睁大的眼眸,“这就是我的答案。”
他说,掰过她的下巴来索吻。
因为克服了身高差,这是一个非常深。入的吻。
图南盘在范巴斯滕劲腰上的双腿不自觉缠得更紧,偏偏手指有些经受不住地也在轻颤,然后她就感觉到面前的男人喘息着吻她吻得更狠。
微卷长发在风中轻轻晃动。
范巴斯滕紧紧掐住图南的腰肢,恍惚中,他感觉自己真的已经拥有了她,一边摩挲着她的后背安抚,一边又更深。入地纠缠厮磨着她的小舌头。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的时间,图南脑海里已经是一片空白,虽然没明白自己的手指就是引起这一切的祸根,但是她已经被亲得瘫软在范巴斯滕的肩膀上,气喘吁吁,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范巴斯滕捏住图南的手腕,让她搂住自己的脖颈,然后把还在处于“我是谁我在哪”
状态的图南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抱在怀中。
夜色昏沉,月光如水,水面如镜,时不时有鱼儿跃起,激起水面一层一层的涟漪,四周安静得只能听见虫鸣声。
范巴斯滕抱着图南朝回走,表情平静得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图南这下总算是反应了过来,她想到的是,米兰大中锋的腿上还有伤,如果要让他继续抱着她,说不定会牵扯到他的伤势。
她挣扎着想要下来,“我要……放我下来……马尔科,你的腿伤。”
范巴斯滕果然停了下来,不是因为腿伤,而是她在这个时刻,居然还在想着关心他。
但是怎么办。
他已经没法回头了。
范巴斯滕只停了一下,就像没有听到一样继续往前走,图南愣了一下,“马尔科,停下,等会,我们是不是走错了,这是来时的路。”
“没错,车就在前面。”
“可是……我们刚才是在散步啊。”
“现在不是了。”
“不,我还想要继续去散步。”
图南不知道是不是有预感还是怎么的,她感觉到了什么,已经有了一种惊疑不定的预感。
范巴斯滕或许对她有好感……她也对他有同样的念头,他是个好投资商,他是第一个对她的事业表达欣赏的男人,他看起来那么的有品味,他还洁身自好,从来不去夜店这些地方。
他真是个老派的绅士男人,尽管在米兰更衣室那一次,他一直在对她的困境袖手旁观,但是那也许是他的底线不允许插手别人的感情。
该死的。
图南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脑海里一片乱麻,现在算什么,是擦枪走火吗?
天鹅不仅高贵自傲,也是忠贞的象征,他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个误会而擦枪走火……肯定是她想多了。
图南抱着一丝侥幸,想要把腿从范巴斯滕的腰上挪开,范巴斯滕握着她的腿又重新缠上去。
图南:……
不对!
看起来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