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酒店,然后独自一个人度过漫漫长夜?”
图南:……
她稍微挣扎了一下,说,“别在这,这有灯光,对面能看到。”
比埃尔霍夫因为图南的话停下了亲她脖颈的动作,他稍微思索了一下,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
图南惊呼了一声,伸手搂住他的脖颈,“你这是要做什么?”
“做我想做的事。”
“……你想做什么,这里荒郊野外,没有酒店,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众所周知,德国人的徒步和户外文化是刻在基因里的,且有“全民皆可享自然”
的法律,拥有自由漫步权,可随意进入郊野、森林,不被私人领地限制。
再加上德国人注重休闲和身心放松,周末去野外徒步、露营、野餐、骑行是主流消遣,情侣、家庭、朋友都爱往野外跑。
这就导致一个问题——在各种野外play的排名中,他们也是遥遥领先的。
第125章
比埃尔霍夫是个没什么追求的富二代,就像他爱踢足球,是纯粹的热爱。
但要是被德国媒体吹捧为青年一代的希望之星,德□□线未来的希望,他就觉得压力倍增,宁愿远走奥地利踢球。
因为超乎年龄的成熟和不俗的天赋实力,又让他成为了萨尔茨堡的领军人物。
他面对媒体时的“摆烂”
态度,其实并不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摆烂,而是独特的处事哲学,他的不争不抢,默默做事,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成为他个人淡泊名利的标签。
事实上,比埃尔霍夫并不是一个轻欲望的男人,他只是没有功夫花费心思在提升自己的名气上,他更享受足球带给自己纯粹的乐趣。
但他的为人处世风格,真是太有迷惑性,图南一直以为摊牌之后,比埃尔霍夫已经默认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地下恋情那种。
万万没想到。
“图南尔。”
图南被比埃尔霍夫强抱着,还能有空思考,这个德国佬居然会公主抱,还这么熟练,没有发现,已经被比埃尔霍夫抱到了公园深处的树丛中,光照不到的地方,很偏僻。
比埃尔霍夫将图南抵在树干上。
这是要干什么?
图南后知后觉地挣扎起来,“冷静,奥利弗,冷静,你要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唔”
“我猜,你甚至不敢将我介绍给你的朋友。”
比埃尔霍夫的语气像是结了冰,本就严肃的面容轮廓,在这昏暗的光线下,简直像某电影里的恶魔军官一样。
图南被震慑住了,腰肢在比埃尔霍夫的手下瑟瑟发抖,“你在说什么,刚才情况特殊……”
“那现在呢?”
“……”
图南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扯开话题,“你知道,刚才是不方便。”
她没敢再去扯比埃尔霍夫的手,生怕把这个生气的男人再激怒,只是把自己的裙摆整理了一下,生怕露出点什么,让他忍受不了。
“我可以跟你解释。”
大手把衬衫的纽扣扯了下来,图南还没来得及震惊,比埃尔霍夫这么有劲,就感觉胸口一凉,低头一看,衬衫居然坏了!
比埃尔霍夫本来是想解开纽扣,把手探进去,谁知道这衬衫居然这么不结实,本来险些把这一排扣子都撸下来,但他硬生生收住了力道,在图南看来,却不是那么回事:
“你把我的衬衫弄坏了!”
话说出来有些后悔,眼前显然不是发脾气的时候,果不其然,她都表现出生气了,比埃尔霍夫也没有松开她的意图。
两个人对峙了一会。
图南还是有点害怕的,在这露天席地的,没有床没有被,周围万一有人来……没有安全的环境就别说了,还可能有蚊子,这要是被蚊虫咬几下,肯定得难受死。
图南没有发现,她的思维已经从绝对不能在野外转变成了在野外不舒服,再开口时,明显多了几分软化:“你先去给我买一件衬衫,然后我换了衣服,就和你回去,怎么样。”
就算是想要退一步海阔天空,提出的要求依旧很苛刻,还要让比埃尔霍夫帮她跑腿,一般人肯定拒绝了,但是比埃尔霍夫显然不是一般人,按在她腰肢上的手松了几分力道。
德国男人在尊重伴侣这方面,还是很有信誉的,毕竟是来自一个会把家务劳动写进法律里的国家。
德国民法典规定,承担家务、育儿者,视为履行家庭扶持义务,其付出与外出工作具有同等法律价值。
法律明确家务劳动的经济属性,而非单纯道德义务,这在欧美法系中也较为少见。
毕竟多数国家仅在离婚财产分割中酌情考虑到家务劳动的价值,德国却将其上升为法定夫妻义务,且可量化为财产与扶养权益。
图南得以逃脱桎梏,踉踉跄跄地,差点没有站稳,幸好比埃尔霍夫只是松了力道,并没有将她完全放开:“我去买衬衫,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儿。”
说完,目光下移,看到了图南胸口敞开的春光,不觉喉结微微滚动,这个时候,放她一个人在这显然不太安全。
图南顺着比埃尔霍夫的视线低头,顿感脸颊发烫,她赶紧用手将衣襟拢住,并且猜出了男人此刻的想法:“你去吧,如果有别的人来,我就躲起来。”
比埃尔霍夫不怎么放心地离开了,他一走,图南就觉得有些腿软,她看了看周围,这里很黑,没有人路过,看来比埃尔霍夫绝对是踩了点的,还挺靠谱。
很快她就知道,自己夸早了,因为有一对情侣正携手而来,眼看马上走到跟前了,图南没有办法,只能躲在灌木丛里,在心里祈祷,希望对方不要再继续走过来了,不然她可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