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在哥哥脚下都快急疯了,似乎在催促这个人类,为什么还不给它喂猫条!
哥哥不像越柏,平日里越柏只要听到云朵在嚷嚷,就立刻心软了,连忙将猫条喂给云朵。
可哥哥却对云朵的叫声视若无睹,在云朵渴望的目光中,不急不徐拿起桌上的大号包装袋,认真查看猫条的配料表。
云朵要急死了!!
越疆将最后一行字看完,这才打开猫条,将其挤入桌子上放置的小碟中。
越疆扔掉包装站了起来,拿起纸巾擦拭手掌,转身走向越柏的卧室。
越柏一惊,想钻入被窝,然而余光却注意到越疆的眼眸早就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沉稳的脚步声如同鼓点敲击着越柏的心脏,脚步声越来越清晰,直到哥哥站在越柏床前,越柏无措仰头,杏眼茫然又惊慌。
哥哥拿起床头的体温计,越柏张了张嘴又沉了下来,乖乖配合。
“滴”
地一声响起,越柏听到了电子播报。
——38。5摄氏度。
他还在发烧。
哥哥翻看清单,递给了越柏一块面包,越柏吃完后,老老实实喝了药。
越柏想知道哥哥是怎么知道他住在这里的?
越柏突然想起,上次助理送来的那一堆干洗店vip卡,位置正是在他住处的两公里内。
他之前总与助理在巷路口会面,按理说如果真的给他洗衣卡,圆心也应该是围绕着小巷路口。
其实哥哥一直都知道他住在哪里。
第33章拿捏兄长的第三十三天
越柏烧了一夜,直到现在脸颊烫红,眼尾湿润。
越疆抬手,粗涩的手指抚去越柏的泪渍,指腹间传来细腻与滚烫。
越柏下意识缩了缩,他不喜欢哥哥的手。
不是任何地方都有戒尺,那张宽厚的手掌曾在无人的角落打过他的手心,掌面坚实有力,他有些畏惧。
“农历初八之前你不用实习了,这三天里我会在这里照看你,病情恢复后跟我回家。”
哥哥声音沉着理智,总是会替越柏拿下所有的主意,而越柏也没有反抗的权利。
越柏嘴唇动了动,余光看到角落的云朵,只能识时务答应了。
哥哥是临时来的,手中积攒了不少工作,对方再次替他拂去泪水后回到了客厅,将电脑放到腿面上,敲击键盘。
云朵心有余悸溜了进来,对着客厅一步三回头,最终跳到越柏的床上,在越柏耳边小声“喵呜喵呜”
,似乎在跟越柏告状。
越柏摸了摸云朵,捧着云朵的脑袋与其对视,一双杏眼也是隐忍委屈。
算了吧,他自己也怂。
越柏回到被窝,悄悄拿出手机。
他以为自己是昨天晚上打急救电话的时候不慎拨错了号码,然而他查找聊天记录,根本没有通话历史。
越柏想到了什么,又打开和哥哥的聊天窗口。
上一次聊天,是昨天晚上他跟哥哥报备自己的身体情况。
越柏:【哥哥,我现在状况很好,没有任何异常。】
这条记录的时间是昨晚9点,事实上他所谓的汇报只是在敷衍哥哥,聊天消息也都是统一的话术。
越柏睫毛颤抖,有些不安。
其实昨天晚上是有症状的,他嗓子疼。
越柏悄悄瞥向客厅正在处理工作的哥哥,祈祷等他病好以后,哥哥会忘记这件事。
越柏继续向上翻找信息,中午2点的报备,早上8点的报备……
越柏意识到了什么,打开手机上的智能安全软件。
门锁是8:27进行第1次验证,密码正确。
越柏的大脑突然杂乱了起来。
这次搬家,他担心被哥哥找到住处,特意没有使用常规密码。
门锁的密码是他当场想的,以租房日期为基础,月份减1,具体哪一日减2,然而哥哥却一次性打开了密码。
越柏的手机差点从手心滑落,浑身发冷。
哥哥能够打开他出租屋的密码,统共也只有那么几个理由。
哥哥找了专门的开锁工人、哥哥猜出了他的心思、哥哥早在今天之前就已经来到了他的出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