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面无表情,僵硬道:“……蚊子叮了一下。”
华佗:“……我还没碰着呢。”
“咳。”
关羽老脸一红。
不对。
他脸本来就红,再红一点也压根看不出来。
“那我继续了?”
华佗准备好了,手里的小刀轻轻一划,皮肉瞬间绽开一道小口,淡黑色的毒血立马渗了出来。
“嘶——”
关羽这次没再找借口,眉头狠狠皱了一下,握着棋子的手紧了紧,指节都泛了白,却硬是没哼一声,还强撑着落了一子,“走这步。”
张飞蹲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
“二哥,要不……”
他眼睛死死盯着关羽的胳膊,胡子都快被捋秃了:“咱还是喊一声吧?俺看着都疼!”
“闭嘴!”
关羽咬着牙,却依旧嘴硬,“某当年过五关斩六将,这点小痛算什么!”
刘备站在一旁说:“二弟,疼就说,不丢人。”
赵云也从角落挪了挪,眼神里满是担忧,却没敢多嘴。
他太清楚关将军的性子。
越劝越硬气。
帐帘后的小兵们更是吓得缩成一团,有个胆子小的,都悄悄捂住了眼睛,只敢从指缝里偷偷看。
华佗手上的动作没停,拿着小刀一点点刮着骨头,滋滋的轻响在安静的大帐里格外清晰。
他一边刮,一边慢悠悠叨叨:“将军,你这毒藏得够深,再晚一天,这条胳膊是真保不住了。”
关羽没接话。
额头上已经冒了一层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棋盘上。
他端起桌上的酒,猛灌一口,试图压下痛感。
结果手一抖,酒洒了大半。
“二哥!”
张飞急了,“要不咱停会儿?喘口气再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