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当同事的!
那他上午魂不守舍、刚才进门还吓僵,岂不是显得特傻?
“霍将军,怎么了?”
沈玥没察觉他的心思,见他愣着,又问:“不舒服吗?”
霍去病赶紧摇摇头,压下脸上的窘迫:“没什么,就是有点意外。”
说着便找了个空位落座。
跟其他人一样,下意识选了离黑白无常最远的位置。
旁人离得远是觉得瘆得慌。
他可不一样。
是实打实的怵。
毕竟这群人里,就自己离死期最近,旁白还坐着俩鬼差,能不慌吗?
“济公师傅,你当真是灵隐寺的高僧?”
坐在济公旁边的李逵凑了过来,挠着脑袋满眼好奇,嗓门也大。
济公这邋里邋遢、满身酒气的样子。
实在跟“高僧”
俩字搭不上边。
济公咬了口鸡腿,抹了把嘴,笑着摆了摆手:“都是世人夸张罢了,贫僧就是个游方和尚,算不得什么高僧。”
这话刚落。
“那你是和尚咋还有头?”
哪吒嘴里塞着肉,含糊不清地插了话:“还喝酒吃肉!我就没见过哪个和尚这样破戒的!”
这话听着直白又有点不礼貌。
但他本就心性像个三岁孩童,想到啥说啥,也没别的恶意。
济公半点不生气,反而晃了晃酒葫芦,慢悠悠地念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皮囊形式皆是虚,心向佛性便足矣。”
“还能这样?”
哪吒满脸惊讶。
一旁的黑白无常盯着满桌子荤素佳肴,眼睛都亮了。
“老范老范!你快看,好多好吃的!”
白无常戳了戳身边的黑无常。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