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温洛:“所以你怕酸,就给他们吃了?”
王志芳没有任何愧疚之心的点点头,“嗯,我吃了一个也差点被酸死,这不想着让你们也尝个味,看我对你们好吧?”
除了江温洛以外的人,全都一脸控诉的看向王志芳。
被他们这么看着,也丝毫没有激起王志芳心里的一丁点愧疚,她还乐呵呵的说道:“东西难得,你们可别扔了,说不定你们这一生也就尝这一回。”
这年头就没有不吃东西扔掉的,爱惜粮食已经刻在了骨子里,即便这颗咸梅干这么酸,但也没人当场吐掉。
李智慧几人只不过是换了种吃法,把咸梅干从嘴里拿出来,要不舔一口或者咬一小口,然后被酸得小脸皱一起。
不过适应了这酸度,久了倒也觉得别有一番风味。
王志芳和江温洛落在后头,她把手里的纸包往江温洛面前递了递,“你真不试一下?”
江温洛咽了口唾沫,“算了,看他们刚刚酸成那样,我可不敢尝试。”
王志芳见江温洛真的不吃,又把纸包重新塞回棉衣的兜里,“还剩三个,回头给我两儿子尝一尝,剩下的一个我自己到时泡水喝。”
“婶子,你今天总不会真的来请我们吃咸梅干的吧?”
王志芳那两儿子如今就跟饕餮一样,她时常抱怨两儿子太能吃,也庆幸当初只生了两个,不然还真的养不起。
听到江温洛这么问,王志芳小心的看了眼前头的李智慧等人,然后才小声的说道:“昨天听说马副司长去了你家?”
江温洛点头,“嗯,不过我不在家,我回去的时候他都快走了。”
于是江温洛把昨天罗婆子堵门,他们去李智慧家避难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王志芳听完了以后,流露出一丝失望,“我还以为你知道点内幕。”
江温洛困惑,“什么内幕?”
王志芳又瞧了一眼前方,再次压低声音说道:“我听人说马副师长跟他媳妇吵架了,虽然声音低,但他们隔壁的人家还是听到了,听说就是为了苏爱红吵的。”
昨天苏爱红被叫走以后,今天都还没回来,大家其实都心知肚明,只不过碍于马副师长的名头,没有人敢拿出来光明正大的说。
听到马光义和他媳妇吵架了,江温洛立马来了兴趣,“两人都吵了什么,婶子你知道吗?”
“具体的不知道,不过我们猜测陷害那事,应该不是苏爱红主动去做的,苏爱红我虽然没和她来往,但听说是个老实本分的,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
说到这,王志芳的声音又小了几分,“我听那左邻右舍说,马副师长的媳妇估计心理有问题,别看平日里总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样,但其实暗地里对那苏爱红又掐又打。”
“我还听说,她根本看不上苏爱红,不过现在她腿也不能走,这年头又不能找下人,就只能找个能干的儿媳妇,这不找来找去就只能找了个农村的。”
“据说那苏爱红的第一个孩子,就是为了要伺候她,苏爱红每天忙来忙去,孩子就这么没了,如今都过了这么多年,她那身子再也没有动静传出来,我估计她那婆婆更看不上她。”
从王志芳透露出来的消息,这苏爱红就是个可怜人,明显也是受人指使,而这指使她的人就是她的婆婆。
王志芳这么一说,江温洛倒觉得事情能够说得通。
之前她还奇怪,苏爱红这是有多么尊敬马光义这个公公,才会为他铤而走险干出这等事。
如今听王志芳这么猜测,那所有的事情就有了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