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不重要。”
方靚靚小声提醒。
“重要的是,蛇族怎么会和他们搞在一起。他们就算加一起,也不是狐族的对手。”
这就好比蚂蚁挑战大象了。
使再多阴谋诡计,人家打个喷嚏,全家都飞了。
涂山鄞眯着眼,缺了一半毛的脸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难道说,背后还有高手,想抢我的皇位?”
方靚靚抿唇,将心里的话咽回去。
妖族本就分崩离析,就你那吉祥物一样的皇位,人家有必要抢吗?
“哎,管他阴谋阳谋,到时候咱们把他们一锅端了。”
涂山鄞丹田里的胀痛开始缓解了,修为恢复到了链气期。
他感觉自己还行,打算从包袱里再取一颗丹药,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地动山摇的动静。
屁股底下的石头剧烈摇晃,他刚抓到爪子里的丹药顿时咕嚕滚到地上。
他赶紧抓了包袱缩回披风里,探出一个脑袋看向声音的方向。
“什么鬼动静?”
方靚靚飞快把披风打了个结,抓着结把它提起来。
看到远处天空鹤形的水墨色剑气,她猛拍大腿。
“是鹤归阁下,她怎么就打起来了?”
她忙结印传信给附近的部下,然后提着涂山鄞,就往打斗的方向飞了过去。
另一边。
云洛本想先探探情况。
但她沿着寻踪术的指引还没飞多久,就看到了她心心念念的拽拽。
万亩灵田中,一只银灰色兔猻戴着脚镣,正直立着挑着一担粪慢吞吞走在田埂间。
它一身被云洛养的油光水亮的毛髮短短半月便黯然失色,浑身还有多处打结。
最过分的是,云洛正好看到有一只大老鼠正拿着鞭子甩到它背上。
“走快点,今天浇不完这片灵田,给你喝粪水。”
拽拽脚下一个踉蹌,桶里晃荡的粪水差点倒在身上。
它下意识回头朝对方齜牙,但得来的却是对方狠狠一脚。
自己养大的毛孩子被偷了如此虐待,云洛如何也不能忍。
她当即一剑刺破半空结界,右手挥出掌风,将那只大老鼠打上了天。
灵田里的兔妖、鼠妖立刻吓得仓皇逃窜,跑的跑,躲地洞的躲地洞。
地洞被堵满了,就现挖,挖不了就拿块石头把自己敲晕。
晕过去,就不用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