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被他缠着实在没办法,才含糊道:“后来可可干脆就让家里的服装厂
单独开了一条表演服的线。”
“大发!”
秋明诚呜哇一声。
“现在这条线还在为我们YG的练习生、艺人服务呢。”
大声说道,这方面他知之甚少,团队里有专门的工作人员对接,“我们讲哪儿了?哦和那个造型师吵架。”
秋明诚打断他:“阿尼?可可怒那会和人吵架吗?”
按照他对这位怒那的了解,她是那种完全不会在无关紧要人身上浪费口舌的人,生气了都是直接斩断合作,不费口舌撕下一大块肉的——吵架?他都能想到这位怒那用相当平静地语气说一句:“吵架好累的,直接把桌子掀了多好。”
他把自己想的这句话说给姜大声听,换来这哥夸张的笑声,然后又是拍大腿又是跺脚,前俯后仰的疯狂点头:“对对对,她就会这样!”
“在YG还好啦。”
大声声音更低了,“听说以前至龙哥在SM做练习生的时候,隔三差五会被一些人占着前辈身份欺负,可可经常把人说哭。”
想了想,他说:“大概比金希澈前辈还犀利点吧?”
秋明诚恍然大悟。
随后二人居然开始搜罗这位前辈地语录。话题不知不觉间又被带跑偏了,他们原本在讨论什么来着?
两人坐在沙发上面面相觑,想不起来他们最开始进行的是个什么话题。
大声:“你来找我说至龙哥抱怨可可和他出去穿搭不讲究。”
秋明诚立马:“哎一古哥!我可没说不讲究哦!我只是说至龙哥口是心非,一边抱怨一边存图,动作可快了!”
“不过可可怒那这样也是为了粉丝们考虑吧,恋情闹到明面上对谁都不好,今年忙成这样,至龙哥压力本来就大,可可怒那算是他的港湾了,得保护好才行。”
秋明诚握拳,用力的朝天上挥了挥。
姜大声闻言,又是羡慕又是复杂的叹了一声。
秋明诚假装没看到这哥羡慕的模样——他们四个人,哪一个不是羡慕权至龙有个关系亲近又圈子相融的青梅呢,更不要说这个青梅后面还成功地过渡成为了他的女友以及是未来的妻子。
事业有成,即将成家,完全人生赢家。
“至龙哥也是知道的,所以他也只是说说而已。到时候可可哄哄他,他就又好了。”
姜大声语气非常笃定。
以前还会因为他的埋怨安慰几句,说两个人能走到现在不容易,后来发现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多去工作,操心他还不如操心自己下次去录音会不会又被骂。
“艾古,说起来,哥,我们都见过至龙哥生气的样子,你认识可可怒那认识的比我早,你有见过她生气吗?”
秋明诚突然问道,他主要是想问他有没有见过这对小情侣吵架。
听说他们吵架过,按照他对这对小情侣70%的开发度,哪吵的起来呢,这个吵架不会跟玩儿似的吧?
姜大声继续苦大仇深,不明白今天忙内怎么老问一些危险问题,不过这个真的是他的盲区了:“这个你应该问咏裴哥,他们相处的更久些。”
他甚少八卦他人隐私,听别人讲恋爱八卦固然有意思,但他很少主动去询问的,只有他人愿意说时,他做一个靠谱的倾听者和捧哏。
“可可有没有和至龙哥吵架我不了解,但可可也不是完全没和别人争执过。”
说到这,姜大声回忆起出道之前的事情。虽然06年出道,但在这之前,他们都在公司做了许久的练习生。
那些他自己都以为遗忘了的事,在某个关键词或者画面被提及时,他居然都能准确的说出当时的事情,还来不及感叹自己好像老了,他又被忙内催促怕了。
他在聒噪的背景音里,努力在记忆的深处挖掘,竟然真的让他勉强想起一件可以算是可可和人起争执的例子。
***
“胜利,嗯,你还记得吧,当时我们舞蹈室里另一个孩子。”
提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姜大声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声叹气。
当年方又明公布入选bigbang成员名字时,胜利落选哭的非常难过的模样,现在回忆起来,大声依旧忍不住心有戚戚。
再次提起他,也不知不觉的就用上了唏嘘的语气:“可可有点,不太喜欢他。”
这话说的就更委婉了,小时候的祝可可可没现在这么会藏表情,说不喜欢都是轻的。
她那态度,完全是不待见她。
姜大声憋了半天,“你知道的,在一个团队里被差别对待,或者说被带头排挤是件很痛苦的事情。”
当时的工作团队还不是现在这个完全体,有很多试图通过艺人团队做跳板更上一层,心有抱负的人。
祝可可是个女孩儿,又和金芮在、方又明、白从川等高层关系很好,有些为了讨好她,希望她帮忙向上美言几句的员工们,就会当她做指向标。
对她友好的对象更友好,对她反感的对象更针对。
“所以他当时在这里过得不是很好。”
姜大声抓抓头发,这事儿该批评谁呢?权至龙就着这件事没少找祝可可讲话,询问她为什么没法和胜利相处不来。
可讨厌就是讨厌,喜欢就是喜欢,要什么原因呢。
“胜利那孩子非常珍惜在镜头面前表现的机会,不是说他会抢镜头,艾古,这算一种小心机吧,他会让对方在录制时主动提及他,然后摆好poss,等着顺理成章的让镜头转向他。”
见秋明诚一头雾水,大声有点无奈,“通常我们在录制的时候,提到什么镜头就要给什么。艾古,你上课是不是没认真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