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消息封了也不成?”
他语气冷硬。
电话那头,邢斓跟邢暝显然已经连续处理了一整夜。
“不成。”
邢斓直接回道,“破口太快了。”
“最早放消息的人,不是媒体,是资本端。”
“有人提前做空,有人提前撤资,现在再压,只会被当成坐实。”
唐斌峰沉默了一瞬。
“收不回?”
“收不回。”
邢斓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警惕,“而且这不像临时操作,更像……”
“提前布好的局。”
电话挂断。
唐斌峰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城市的早高峰,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秀山的分润被移走,股票被精准踩踏,舆论节奏完全不受控。
……
卫菀的妹妹卫菁找上门时,新闻正滚动播放着卫家医疗器材股的跌停画面。
客厅里没开电视声音,却安静得让人心慌。
“姐姐……”
卫菁坐到她对面,语气放得很轻,“大伯这次被打得这么狠,事业还能撑得住吗?”
卫菀脸色白。
这几天她几乎没怎么睡好,那块本该属于秀山的土地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
“小菁……”
她下意识攥紧了手指,“怎么办才好?”
卫菁看着她,目光里掠过一丝复杂。
她太清楚这个姐姐了,心软、胆小、总是先替别人想。
“大伯如果真的撑不住,”
卫菁语气平静,“我爸接手,你舍不得吗?”
卫菀猛地抬头,摇了摇头。
“不是这样……”
她声音低下来,“我只是……”
“医院。”
卫菁直接接过话。
“你在意的是医院,对不对?”
卫菀怔了一下,随即点头。 “如果要建立的医院,因为这次的事没了……”
她咬了咬唇,“我会很愧疚。”
卫菁没有立刻回应。
“那为什么不找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