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顿了顿,
“桑雅三个月前对哀家说过,阿月的凤凰胎记是画的,南疆王族为了维持‘神血后裔’的传说,每一代都会选一个孩子画上胎记。
但真正的凤凰印记,不需要画,它自己会长出来。”
扶瑶把左肩的衣料完全拉开。
“可可,把表层蝴蝶胎记的图像剥离,只显示底层。”
【已剥离。】
一幅完整的凤凰图像投射在扶瑶的识海里,凤凰胎记是活的——每一根羽毛的纹路都在随着她的心跳微微明灭,像呼吸。
太后看不见识海里的图像,但她看见扶瑶左肩的凤凰胎记,在烛火下泛出了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晕,是一只展翅的凤凰。
太后的手停在半空。“这是…”
“是活的凤凰印。”
扶瑶把衣领拉好,
“原来被蝴蝶胎盖住了,就在去南疆的时候才显露出来,或者说是有人故意用蝴蝶胎记把它遮了起来。”
她站起来,“太后,我不是你女儿,但真正的凤凰印,在我身上。”
太后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说。
扶瑶已经起身走出了佛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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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三刻。
扶瑶回到养心殿时,周时野刚好从外面回来,两人在殿门口碰了个正着。
周时野的耳尖是红的。
扶瑶看着他,凤眼里没有质问,没有逼供,只是看着他。
周时野被看得耳尖更红了。“瑶瑶…”
“礼物呢。”
周时野愣住。
“五崽说了,你每天傍晚消失半个时辰,是在准备礼物。”
扶瑶伸出手,掌心朝上,“拿来。”
周时野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了,他从袖中取出一只锦盒,锦盒不大,紫檀木雕花,盒盖上嵌着一颗东珠。
打开,里面是一支凤簪,赤金为身,凤凰展翅为簪。
凤凰的尾羽用极细的金丝编织而成,每一根羽毛都缀着一粒红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