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弹起来。
同时开口。
“瑶瑶!本王的水利工程完工了!十万顷良田!一粒粮食都没糟蹋!”
“狼杀三百收编完毕。本王亲自训练,可编入天启暗卫,战力不输影墨麾下。”
两人说完,同时盯着对方,同时冷哼一声,同时别过头。
扶瑶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你们…不知道本宫已经生了?”
周时暄声音闷闷的:“知道。鹰沟峡收到飞鸽传书了。但那时候火药已经点了,狼杀已经收了,总不能半途而废。”
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面皱巴巴的旗帜,摊开。东楚帅旗,上面还沾着烟熏火燎的痕迹。
“给大外甥的满月礼。”
他挠了挠后脑勺,妖异的俊脸上难得出现一丝不好意思,“本王亲手从东楚帅帐上扯下来的。”
周清晏没说话,只是侧身让开。
三百狼卫同时单膝跪地,动作整齐划一,像一柄被收鞘的刀。
“属下参见贵妃娘娘。参见五位少主。”
周清晏这才开口,嗓音有点哑:“三百人,每一个都亲自问过。愿意留下的,编入狼卫。想回家的,盘缠路引。没有一个走。”
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块令牌,递过来。
令牌是新的,边角打磨得光滑,正面刻着一个“狼”
字,背面刻着五颗星,代表五胞胎。
“狼卫令牌。本王亲手画的图样,亲手挑的玄铁。”
周时暄瞪大眼睛:“你什么时候刻的?!”
“晚上。你打呼噜的时候。”
“本王不打呼噜!”
“打。震天响。”
两人又吵起来了。
扶瑶看着这俩灰头土脸的男人,一个举着破旗,一个捧着令牌。
为了抢干爹头衔在前线拼了半个多月命,回来第一件事不是洗澡换衣服,是蹲在她门口献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