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烈指着地图上的王宫:“先王被关在王宫最深处的地牢里。末将当年……曾随新王进去过一次。地牢入口在王宫后花园的假山后,有重兵把守。地牢内机关重重,还有专人看守。”
他顿了顿,指向王宫地下更深处:“这里,是寒潭。王后娘娘……应该在那里。末将不知如何进去,只听说入口在王宫正殿的地下密室。”
扶瑶心脏猛的抽痛了一下,她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了肉里。
该死的老登。母后……真的还活着?
桑吉大祭司拄着蛇头杖,苍老的声音响起:“王女,老身知道寒潭的入口。当年王后娘娘曾带老身去过两次——那是王族的禁地,只有王和王后才能进入。”
扶瑶看向她:“大祭司能带路?”
桑吉点头:“能。但寒潭周围有阵法守护,还有四名幼童设阵……若要破阵,需先找到那四名幼童,否则……”
她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懂。
否则,王后娘娘的残魂,会被阵法反噬,魂飞魄散。
帐篷内陷入沉默。
周清晏忽然开口:“娘娘,臣有一事禀报。”
扶瑶转身看向他。
周清晏薄唇微动,琥珀色眸子里闪过复杂:“臣的人探得——前朝太子周景渊,此刻就在王宫地下。他守在王后娘娘的玉棺旁,已五日未出。”
帐篷内气氛骤变,前朝太子?
周时暄凤眸眯起:“前朝太子?就是那个三十年前就该死了的?”
“他没死。”
周清晏声音平静,“被阿依洛图藏在玉棺中养身解毒三十年。如今醒了,是敌非友。”
周时暄看向扶瑶:“阿妩,此人若出手……”
“我知道。”
扶瑶打断他,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所以,我们要做两手准备。”
她指着地图上的王宫:“攻城分三路。白苍、赫连烈,你们率本部人马,主攻东、西两门,吸引主力。”
“是!”
两人齐声应和。
“陈峰,你率五百禁军,配连弩,攻南门。不求破城,只需牵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