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血溅王座。
“王上!”
众臣惊呼。
阿依洛图抬手抹去嘴角血迹,眼神阴毒如蛇:“好……好一个阿依洛瑶……真以为有灵蛇护体,就能夺回王位?”
他盯着殿下三名杀手,一字一句道:
“传令下去——南疆全境通缉阿依洛瑶,悬赏十万金,封侯爵!凡提她级来见者,赏!”
“另,”
他补充,眼中闪过狠色,“派人去千竹城外的圣女谷……请‘那位’出山。”
众臣脸色骤变。
“王上!圣女谷那位……可是百年不出的巫蛊宗师!请她出山,代价太大……”
“代价再大,也要请!”
阿依洛图厉喝,“本王就不信,一个黄毛丫头,还能翻了天不成!”
他起身,走到殿窗边,望向北方——天启方向。
“阿依洛瑶……既然你找死,本王就成全你。”
“这王位,你夺不走。你的命……本王要定了。”
窗外,千竹城的竹林在风中沙沙作响,仿佛无数鬼魂在低语。
…
寅时末刻,天还未亮透。
慈宁宫正殿内已灯火通明。素日里青烟袅袅的佛堂此刻门窗大开,檀香味被夜风吹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压抑的寒意。
仁慧太后一身素白寝衣,外罩绛紫绣金凤披风,坐在紫檀木凤椅上。
她手中捻着一串沉香木佛珠,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张清癯温润的脸上此刻罩着寒霜。
殿中央,扶瑶一身烟青宫装跪得笔直,墨简单绾起,未戴钗环。她身旁,周时野玄色常服立着,眉头紧锁。
殿内跪了一地宫女太监,个个屏息,头都不敢抬。
“砰——!”
太后手中茶盏重重砸在案几上,滚烫的茶水溅出,在紫檀木上洇开深色水渍。
“三十六名南疆杀手,夜袭养心殿——”
太后声音颤,不是怕,是怒,
“阿依洛图,好大的胆子!真当我天启皇宫是他家后花园,想来就来,想杀就杀?!”
她猛地起身,佛珠“啪”
地摔在案上,几步走到扶瑶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