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危险。”
弯弯金色竖瞳里满是担忧,“那个‘鬼面’……可可查了数据库,南疆近三十年刺杀记录,他出手四十七次,全中,目标无一活口。”
蹲在窗台上的可可猫眼闪了闪:“更正,是四十七次成功记录,但有三次目标重伤未死。不过那三人后来都死于蛊毒后遗症——所以实际死亡率1oo%。”
扶瑶:“……你们俩能不能说点吉利的?”
“吉利话没用。”
周时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一身玄色常服走进来,衣摆沾着外面炽热的气息。他在榻边坐下,很自然地拿过扶瑶手里啃了一半的西瓜,就着她咬过的地方咬了一口。
扶瑶挑眉:“陛下,那是我的。”
“朕尝尝。”
周时野面不改色,咽下西瓜才道,
“刑场那边处理完了。郑家二十七颗人头落地,冷宫两条白绫收尸——现在满京城都知道,动你的下场。”
他说得平静,但眼底寒意未散。
扶瑶看着他,忽然伸手戳了戳他眉心:“陛下皱眉的样子不好看。”
周时野握住她手指,攥在掌心:“瑶瑶,南疆杀手的事,朕已让影卫全力排查。但‘鬼面’擅易容、用蛊,防不胜防。这几日你待在宫里,别出去。”
“那可不行。”
扶瑶抽回手,又拿起一块西瓜,
“桑吉大祭司约我明日去驿馆,详谈回国路线和旧部联络。这事儿拖不得。”
“朕陪你去。”
“陛下,”
扶瑶歪头看他,眼里带着笑,“您这是要把我拴裤腰带上?”
周时野盯着她,半晌,声音低下来:“朕怕。”
两个字,说得又沉又重。
扶瑶心头一软,凑过去在他唇角亲了亲:“怕什么?我有弯弯,有可可,有绝尘剑,还有——”
她眨眨眼,“三十五世纪王牌特工的身手。区区‘鬼面’,能奈我何?”
弯弯立刻挺起小胸脯:“就是!本灵蛇一口毒雾,保准让他七窍流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