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扶瑶张了张嘴,却不出声音。
就在此时,宫门外忽然传来马蹄声。
一队人马疾驰而来,为之人玄金蟒袍,正是端王周时暄!
他勒马停在使团旁,目光扫过巨蟒,又落在扶瑶身上,凤眸中闪过果然如此的神色。
“看来本王来晚了。”
周时暄翻身下马,走到桑吉面前,从怀中取出那枚黑色令牌,“大祭司,这令牌……你可认得?”
桑吉抬头看去,瞳孔骤缩:“南疆王族客卿令?怎会在你手中?”
“三年前,江南。”
周时暄看向扶瑶,眼神复杂,
“阿妩……不,现在该叫你阿依洛瑶了。这令牌是你当年留给本王的信物,你说……若有朝一日你需要帮助,持此令牌者,便是你可以信赖之人。”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你当年接近本王,是不是早就计划好,要借本王之力回南疆夺位?”
扶瑶头痛欲裂,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周时野将人揽入怀中,眼神冰冷地看向周时暄:“端王,你现在说这些,是何用意?”
“用意?”
周时暄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疯狂,
“皇兄,你还不明白吗?她是南疆王女,注定要回南疆继承王位。你留不住她。”
“朕说留得住,就留得住。”
周时野一字一句。
“留?”
周时暄嗤笑,
“皇兄,你留得住她的人,留得住她的心吗?她肩上担着南疆万民,她父母的血仇未报,她的国家还在等她回去——这些,你拿什么留?”
他往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扶瑶:
“阿妩,跟本王走。本王助你回南疆夺回王位,替你父母报仇。待你登基,南疆与天启永世修好——这才是你该走的路。”
桑吉也开口道:“王女,新王虽是你叔父,但得位不正,国内仍有旧部暗中支持您。只要您回去,振臂一呼,必能夺回王位!”
两边都在逼她做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