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车内,扶瑶卸去妆容,露出原本红润的脸色。
她靠在周时野怀里,把玩着那支玉簪,眉头微皱:
“陛下,你说……我到底是谁?”
周时野低头吻了吻她顶:“你是扶瑶,这就够了。”
“可那些巧合……”
“巧合而已。”
周时野打断她,
“就算你真是南疆王族,真是端王找的那个人,那又如何?现在你是朕的贵妃,将来是朕的皇后,这辈子都别想逃。”
这话说得霸道,扶瑶却听出了其中的不安。
她转身搂住他脖子,认真道:
“陛下放心,臣妾这辈子赖定你了。管他什么南疆北疆,什么阿妩阿瑶的,臣妾只认周时野一个人。”
周时野眸色一深,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又深又急,带着十足的占有欲。许久,他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
“瑶儿,记住你说的话。”
“放心,本姑娘记着呢。”
扶瑶轻笑,戳了戳他胸口,“倒是陛下,刚才在寿宴上那副要吃人的样子,演得挺像啊?”
“不是演的。”
周时野实话实说,“看到你脸色苍白躺在那里,朕心都揪起来了。”
扶瑶心头一软,靠在他怀里:“傻子。”
车外,弯弯盘在车顶,尾巴一摇一摆:
“主人和陛下又腻歪上了。不过今天这戏演得真过瘾!镇国公那老匹夫吐血的样子,本灵蛇能笑一年!”
可可蹲在旁边,猫眼闪了闪:
“数据分析显示,今日寿宴事件后,镇国公一党势力将彻底瓦解。凉国五日后中计,北境危机可解。但端王对主人的执念加深,南疆线索浮现——后续剧情复杂度上升35%。”
弯弯吐了吐信子:“端王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主人得小心点。”
“已加强警戒。”
可可道,“另外,根据翠竹提供的线索,镇国公在江南还有三处秘密据点,藏有大量金银和兵器。建议派人查抄。”
两只小东西正说着,马车忽然停了。
养心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