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你还有何话说?”
郑远山张了张嘴,忽然狂笑起来:“哈哈哈哈!成王败寇!老夫认了!但周时野——”
他猛地指向软榻上的扶瑶,眼中满是怨毒:“你以为你赢了吗?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怀孕!她在骗你!她在欺君!”
满厅再次哗然。
无数道目光聚焦在扶瑶腹部。
扶瑶却笑了。
她掀开锦被,缓缓下榻——动作虽然缓慢,却稳稳站住。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伸手往腹部一探,扯出一个软垫。
“啪。”
软垫扔在地上。
她小腹平坦如初。
“国公说得对,”
扶瑶拍了拍衣服,笑容灿烂,“本宫确实没怀孕。”
“但——”
她话锋一转,眼神骤然凌厉:
“本宫为何要假装怀孕?因为半月前,本宫就现有人在安胎药中下毒!本宫将计就计假装有孕,为的就是引出幕后黑手!”
“至于欺君?”
她转身看向周时野,眨眨眼,“陛下早就知道了呀。”
周时野唇角微勾,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朕准的。”
满厅人:“…………”
这夫妻俩……一个比一个能演?!
郑远山瞪大眼睛,又是一口血喷出:“你、你们……”
“我们怎么了?”
扶瑶歪头,“哦对了,还有布防图的事——”
她拍了拍手。
厅外走进一人,正是兵部尚书李承泽。他手捧一卷图纸,躬身道:
“陛下,臣已按陛下旨意,将假布防图‘泄露’给镇国公的眼线。凉国那边……三日前已收到图纸。”
周时野点头:“凉国大军何时入瓮?”
“按线报,五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