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做,朕就饿了。”
周时野走进来,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头。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扶瑶手一抖,锅铲差点掉地上。她用手肘轻撞他:“别闹,马上就好了。”
“朕没闹。”
周时野低笑,在她耳垂上轻吻了一下,“就是忽然觉得……这样真好。”
平凡夫妻般的日常,柴米油盐的烟火气。对于他这个从小在皇宫长大、见惯了阴谋算计的帝王来说,这种简单反而最奢侈。
扶瑶听出了他话中的珍视,心里一软,关了火转身,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那陛下以后可要乖乖吃饭,不准再因为批奏折忘了时辰。”
“好。”
周时野答应得很干脆。
两人端着面回到正殿,在临窗的小桌前坐下。窗外夜色深沉,殿内烛火温暖,一碗简单的面条,吃出了家的味道。
弯弯从房梁上溜下来,盘在扶瑶脚边,金色竖瞳盯着那碗面:“主人,我也饿了。”
“你不是刚吃过鱼片粥吗?”
扶瑶挑眉。
“那是三个时辰前的事了。”
弯弯理直气壮,“灵蛇消化很快的。”
可可也从空间里跳出来,蹲在桌上,猫眼盯着周时野手边的茶杯——那是扶瑶用灵泉水泡的茶。
“陛下,您茶杯边缘有o。3毫米的缺口,建议更换。”
可可一本正经地说。
周时野:“……”
扶瑶忍俊不禁,从空间里取出两条小鱼干和一盘灵泉果切,分给两个小东西。
弯弯立刻卷走小鱼干,可可则优雅地小口吃着果切。
看着这一人一蛇一猫的温馨画面,周时野唇角不自觉地扬起。
这样真好。
真的。
……
次日寅时,天还未亮。
翠竹一夜未眠,天刚蒙蒙亮就起身梳洗。她换上了最干净的一套宫女服,头梳得一丝不苟,对着破铜镜反复练习待会儿要说的话。
“奴婢翠竹,有要事禀报贵妃娘娘……”
“镇国公指使奴婢下药,企图谋害娘娘……”
“凉国刺杀之事,也是镇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