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眼神阴鸷,“等瑶贵妃‘生产’那日,我看他还信不信!”
……
早朝后,慈宁宫。
扶瑶到的时候,殿内已经坐了不少人。
太后沈静兰依旧坐在主位,手里捻着佛珠,面容慈和。
下两侧坐着几位太妃,以及姜美人等低位妃嫔——
虽然周时野说过后宫无妃,但这些人名义上还是他的女人,每日请安是规矩。
扶瑶进殿行礼,太后笑着招手让她坐到身边。
“今日气色不错。”
太后仔细端详她,“看来昨夜没受惊。”
扶瑶温声道:“谢太后关心,有陛下在,臣妾没事。”
太后点头,又道:“哀家听说,冷宫那边出事了?”
消息真灵通。
扶瑶面不改色:“是。容妃和翠竹起了冲突,两人都受了点伤。已让太医去看过了。”
太后叹了口气:“容氏也是自作孽。好好一个将军之女,落得这般下场。”
她顿了顿,看向扶瑶:“瑶儿,你如今有孕在身,冷宫那种地方晦气,少去。”
“臣妾明白。”
两人正说着话,端王周时暄来了。
他今日穿了身玄色绣金蟒袍,玉带束腰,墨用金冠束起,俊美的脸上带着惯有的慵懒笑意。
进殿后先向太后行礼,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扶瑶。
“儿臣给母后请安。”
太后笑着点头:“坐吧。”
周时暄在扶瑶对面的位置坐下,宫女奉上茶。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忽然道:“贵妃娘娘今日气色真好。看来昨夜遇刺,并未影响心情。”
扶瑶抬眸,淡淡道:“托陛下的福,有惊无险。”
“那就好。”
周时暄笑了笑,眼底却没什么笑意,
“不过娘娘还是要小心。凉国人睚眦必报,拓跋月被驱逐,她哥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扶瑶挑眉:“王爷似乎很了解凉国人?”
周时暄眼神深邃:“三年前在江南,曾与凉国商人打过交道。那些人,表面豪爽,实则阴险。”
他顿了顿,忽然道:“说起来,臣弟在江南时,还遇到过一件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