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竹感觉到冰冷的蛇身触碰到她的脸颊,吓得魂飞魄散,却不敢动,只能死死咬着牙。
弯弯凑近她耳边,吐了吐信子,稚嫩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翠竹姐姐,装睡呢?”
翠竹浑身一颤。
“别怕呀。”
弯弯用尾巴尖戳了戳她的脸,
“我就是来问问,你那个‘梦魇散’,还有多少?”
翠竹猛地睁开眼,对上弯弯那双金色竖瞳,吓得尖叫起来:“啊——!”
“闭嘴。”
弯弯尾巴一甩,轻轻拍在她嘴上,力道不大,却让她不出声音,
“再叫,我就咬你哦。”
翠竹眼泪都出来了,拼命摇头。
弯弯满意地点头:“这才乖。来,告诉我,药还有多少?”
翠竹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那个小瓷瓶——其实里面早就换成面粉了。
弯弯用尾巴卷过瓷瓶,拔开塞子闻了闻,嫌弃地甩头:“面粉?你就拿这玩意儿糊弄镇国公?”
翠竹瞪大眼睛,一脸“你怎么知道”
的表情。
弯弯嗤笑:“真当我们是傻子?从你第一次下药开始,主人就知道了。那药早换了,你掺进安胎药里的,全是面粉。”
它顿了顿,语气忽然转冷:“不过,镇国公给你的真药,去哪儿了?”
翠竹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不说?”
弯弯凑近她,毒牙若隐若现,“那我可要尝尝你的血是什么味道了。”
“我说!我说!”
翠竹崩溃了,哭着道,
“真药……真药被我藏在冷宫后院的枯井里了!我怕被人现,不敢带在身上!”
弯弯金色竖瞳眯了眯:“算你识相。”
它用尾巴卷着瓷瓶,滑下床榻,临走前回头看了翠竹一眼:“今晚的事,要是敢说出去……本灵蛇就吃了你。”
翠竹拼命点头。
弯弯这才满意地溜出房间,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