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兰烟,眼神冰冷:“你是在教本王做事?”
兰烟吓得跪倒在地:“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只是担心王爷。”
周时暄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伸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你这张脸……有三分像她。但终究不是她。”
他松开手,语气淡漠:“退下吧。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准进来。”
兰烟脸色惨白,颤抖着退了出去。
周时暄重新看向楼下,扶瑶和周时野已经走远,消失在人群里。
他握紧手中的玉簪,簪尖刺入掌心,渗出鲜血。
“阿妩,我会让你想起来的。”
他低声自语,“一定会。”
……
扶瑶和周时野逛到朱雀大街西段时,忽然看到前方一家药店门前围满了人,隐约传来哭声。
“去看看。”
扶瑶拉着周时野挤过去。
药店招牌上写着“仁济堂”
三个字,门面不大,此刻却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
人群中,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抱着个七八岁的男孩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求求大夫!救救我儿子!他上山砍柴被毒蛇咬了!”
男孩面色青紫,嘴唇黑,小腿处有两个细小的牙印,周围皮肤已经肿胀黑,显然是中毒已深。
药店掌柜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他蹲下身检查了男孩的伤口,摇头叹气:
“这是五步蛇的毒,老朽这里没有蛇药。你们快去别家看看吧!”
“我们已经跑了四家药店了!”
汉子哭道,“都说没蛇药!大夫,求您行行好,救救我儿子!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他一边哭一边磕头,额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
周围百姓议论纷纷。
“五步蛇啊,被咬了走五步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