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懂皮毛?
您那叫略懂皮毛?!
寿宴上琴艺震全场的是谁?
棋艺胜秦太傅之子的是谁?
骑射穿靶心的是谁?
治国谋略说得满朝文武心服口服的是谁?!
贵女们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苏婉儿低声对张秋如说:“贵妃娘娘这‘略懂皮毛’,怕是要气死那位公主。”
张秋如抿唇:“何止气死,简直杀人诛心。”
拓跋月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听出了扶瑶话里的讥诮,却无法反驳——因为扶瑶确实每一项都比她强,强得多。
她咬了咬牙,忽然笑道:
“娘娘谦虚了。不过……娘娘如今有孕在身,确实不宜操劳。只是拓跋月听说,天启女子最重妇德,讲究温婉贤淑,宽容大度。不知娘娘对此有何见解?”
这话就毒了。
明摆着是在讽刺扶瑶“善妒”
,霸着皇帝不让纳妃。
全场再次安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朱丞相和秦太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来了,最尖锐的冲突来了。
周时野眼神一冷,正要开口,却被扶瑶轻轻按住了手。
扶瑶抬眸看向拓跋月,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公主这话问得好。本宫确实有些心得。”
她顿了顿,声音清脆,响彻全场:
“本宫以为,妇德第一条,便是忠贞。既嫁为人妇,当一心一意侍奉夫君,绝无二心。同理,夫君若真爱妻子,也当一心一意,不纳二色。”
她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拓跋月脸上,语气依旧温和,但话里的锋芒却毫不掩饰:“公主觉得,本宫说得可对?”
拓跋月脸色一白。
这……这让她怎么答?
说对,等于承认周时野不该纳她;说不对,等于否认妇德忠贞。
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拓跋余见状,立刻打圆场:
“贵妃娘娘说得极是。只是……帝王之家,终究与寻常百姓不同。为了江山社稷,有时候不得不……”
“不得不什么?”
扶瑶打断他,眼神陡然转冷,
“王子是想说,为了江山社稷,陛下就该委屈自己,娶不爱的女人?还是想说,凉国三十万铁骑压境,陛下就该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