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有好戏看了……”
百官们窃窃私语,眼神在郑远山和周时野之间来回瞟。
周时野面色不变,语气平静:“镇国公何出此言?瑶贵妃何时陷害宫妃了?”
郑远山从袖中取出一份奏折,双手奉上:
“陛下,臣女德妃入宫三年,一直安分守己,从未有过错处。几天前却突然被瑶贵妃诬陷,打入冷宫!臣请问陛下,瑶贵妃有何证据证明臣女有罪?”
冷公公上前接过奏折,呈给周时野。
周时野翻开奏折扫了几眼,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镇国公,德妃勾结太医,在太后寿宴上下毒陷害瑶贵妃,人证物证俱在。朕念在她初犯,只将她打入冷宫,已是开恩。怎么,镇国公觉得朕罚轻了?”
郑远山脸色一白,但依旧梗着脖子:
“陛下,那些所谓的人证物证,焉知不是瑶贵妃伪造的?她一个宫女出身,为了上位,什么事做不出来?”
“放肆!”
周时野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声音冰冷,“镇国公,你是在质疑朕的判断?”
“臣不敢!”
郑远山跪下来,但声音依旧强硬,
“臣只是为女儿鸣冤!陛下专宠瑶贵妃,后宫之事全由她一人说了算,这难道公平吗?”
朱丞相看不下去了,站出来道:
“镇国公,后宫之事自有陛下圣裁。你身为外臣,插手后宫,已是越矩。”
秦太傅也道:
“德妃下毒之事,老臣亲眼所见。人证是太医院姜太医,物证是那包毒药,都已验明。镇国公若是不信,可以去刑部调阅案卷。”
郑远山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但还是不肯罢休:
“就算臣女有错,也该由陛下裁决,轮不到一个贵妃越俎代庖!瑶贵妃插手宫妃处置,已是僭越!”
周时野眼神越来越冷。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通报声:“凉国使者到——”
百官们一愣,纷纷转头看向殿外。
只见一行人身着凉国服饰,大步走进太和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