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暄快步走过来,伸手想扶她:“皇嫂脸色不好,是不是不舒服?”
扶瑶不着痕迹地避开他的手,淡淡道:“无妨,只是有些恶心。”
周时暄收回手,也不恼,反而笑道:“皇嫂如今身份不同,要好好保重身体。我听说太后催生了,皇嫂可要努力啊。”
这话说得暧昧,扶瑶眼神一冷:“端王爷慎言。”
周时暄像是没察觉到她的不悦,依旧笑得一脸无害:
“皇嫂别误会,臣弟是关心你。毕竟,皇兄膝下空虚,若能早日诞下皇嗣,也是大胤之福。”
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递到扶瑶面前:
“这是臣弟的一点心意,恭贺皇嫂册封之喜。”
扶瑶没接:“端王爷太客气了,昨日已经送过礼了。”
“昨日送的是翡翠手镯,是给贵妃的礼。”
周时暄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支白玉簪,“这支簪子,是臣弟送给皇嫂个人的。”
簪子通体莹白,簪头雕刻着并蒂莲,莲心处嵌着细小的红宝石,在阳光下带着柔和的光。
扶瑶看着那支簪子,心里一紧。
她抬头看向周时暄,见他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眼神复杂,带着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
“这支簪子……”
她试探着开口,“很特别。”
周时暄眼睛一亮:“皇嫂喜欢?”
扶瑶摇头:“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周时暄眼神一暗,但很快恢复自然:“皇嫂不必推辞,不过是一支簪子而已。臣弟觉得,这簪子很配皇嫂的气质。”
他说着,将锦盒塞到扶瑶手里,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手心。
扶瑶像是被烫到似的,立刻缩回手,锦盒掉在地上,簪子滚了出来。
周时暄弯腰捡起簪子,拍了拍上面的灰尘,重新递给她:“皇嫂小心些。”
扶瑶没接,只是冷冷看着他:“端王爷,请自重。”
周时暄笑了:“皇嫂何必如此防备臣弟?臣弟只是……”
“只是什么?”
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他。
周时野不知何时出现在御花园,一身玄色常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