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奴婢这就去。”
她颤声应下,起身往外走。
容妃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扶瑶,周时野,”
她低声喃喃,“你们毁了我的一切,我也要毁了你们最珍视的东西。”
隔壁宫殿里,德妃也好不到哪儿去。
她坐在破旧的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那个憔悴不堪的女人,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扶瑶……扶瑶……”
她一遍遍念着这个名字,声音里满是怨毒。
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老嬷嬷端着饭食进来,随手放在桌上:“吃饭了。”
德妃看都没看那些馊掉的饭菜,只盯着老嬷嬷:“王嬷嬷,我有事求你。”
王嬷嬷眼皮都懒得抬:“什么事?”
德妃从手腕上褪下一只玉镯:“这是我最后的家当了。你帮我送个信出去,给我父亲。”
王嬷嬷瞥了玉镯一眼,成色一般,值不了几个钱。
“冷宫规矩,不能往外传信。”
她冷冷道。
德妃咬牙,又从间拔下一支金簪:“再加上这个。”
王嬷嬷这才正眼看她:“什么信?”
德妃从怀里摸出一封早就写好的信,塞到王嬷嬷手里:
“把这封信送到镇国公府,交给我父亲,他近日应该从江南回来了,你一定交给他。”
信里写了她被打入冷宫的真相,写了扶瑶如何陷害她,
写了周时野如何偏袒扶瑶,最后求父亲想办法救她出去,或者……想办法除掉扶瑶。
王嬷嬷掂了掂手里的金簪和玉镯,收入袖中:“老奴试试。”
德妃松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眼底只剩下怨毒。
“扶瑶,你等着。只要我能出去,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
端王府,书房。
周时暄靠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羊脂玉佩,嘴角勾着玩世不恭的笑。
他面前跪着一个黑衣人,正低声禀报:
“王爷,容妃那边有动作了。她让贴身宫女翠竹收买了冷宫送饭的太监小容子,想给瑶贵妃下‘孕子散’。”
周时暄挑眉:“孕子散?她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