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周时野早已和扶瑶对好说辞。
扶瑶不慌不忙地答道:
“回太后,种子和昨天宴席上的东西都是皇上从西方船上买回来的,到于高产粮种,臣妾偶然在一本古籍上看到的种植方法,臣妾只是试种,没想到成功了成功。”
“古籍?”
沈静兰挑眉,“什么古籍?”
“是一本农书,名叫《天工开物》,”
扶瑶面不改色地胡诌,
“臣妾幼时在家中的旧书堆里翻到的,可惜后来家中失火,那本书也烧毁了。”
她说得滴水不漏,沈静兰虽有疑虑,却也找不出破绽。
“原来如此。”
沈静兰点点头,“贵妃有心了,能为天下百姓谋福,是大功德。”
她顿了顿,又说:“哀家今日叫你们来,除了子嗣之事,还有一事。”
周时野抬眸:“母后请讲。”
沈静兰捻着佛珠,语气平静:
“昨日册封大典,贵妃的功绩有目共睹。但后宫之中,难免有人心生嫉妒。哀家希望贵妃能谨言慎行,莫要授人以柄。”
这话看似提醒,实则是敲打。
扶瑶垂眸:“臣妾谨记太后教诲。”
周时暄忽然插话:“母后说得是。皇嫂如今身份不同,更要小心。尤其是冷宫那边——”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那些废妃,怕是心有不甘。”
周时野眼神一冷:“她们敢。”
周时暄笑道:“皇兄别动怒,臣弟只是提醒一句。毕竟,狗急跳墙,不得不防。”
沈静兰看了周时暄一眼,没说什么,只对周时野说:
“陛下也要多注意贵妃的安全。哀家会加派人手保护贵妃,但最重要的,还是贵妃自己小心。”
“儿臣明白。”
周时野握紧扶瑶的手。
又坐了一会儿,周时野和扶瑶起身告辞。
沈静兰没留他们,只让李嬷嬷送他们出去。
周时暄也跟着起身:“母后,儿臣也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