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瑶抬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你就不怕太后又拿先帝遗诏说事?”
“朕是皇帝。”
周时野看着她,眼神坚定,“这天下,朕说了算。”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弯弯和可可对视一眼,默契地退到一旁,可可小声嘀咕:“狗粮吃饱了,还是皇庄的红薯香。”
弯弯点点头,金色竖瞳里闪过一丝赞同:“没错,等秋收了,烤红薯,烤玉米,吃火锅,香!”
不远处,影墨和暗卫们低着头,憋笑憋得肩膀抖。
谁能想到,杀伐果断的暴君,在自家姑娘面前,竟是这般模样。
扶瑶靠在周时野的怀里,看着天边的晚霞,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太后想逼婚?那就来吧。
她扶瑶,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这深宫套路深,那就拆了这门,掀了这屋顶!
……
晚风卷着暑气的余温掠过紫禁城,养心殿侧殿的窗棂半开,漏出满室的烛光。
扶瑶刚洗漱完,长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梢滴着水,落在月白色的中衣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盘腿坐在榻上,手里把玩着一颗灵泉珠子,指尖划过圆润的表面,溅起细碎的凉意。
周时野坐在她身侧,手里拿着块干净的锦帕,动作略显笨拙地替她擦着头。
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墨松松地用玉簪束着,平日里冷厉的眉眼此刻柔和得一塌糊涂,指腹擦过她细腻的脖颈时,会不自觉地放缓力道。
“擦轻点。”
扶瑶偏头躲了躲,唇角噙着笑,“再擦,头都要被你薅秃了。”
周时野低笑一声,指尖捏了捏她的耳垂,触感软滑,让他心头一痒。
“朕这不是怕你着凉?”
他俯身,鼻尖蹭过她的顶,灵泉的清香混着洗水的淡香钻入鼻腔,让他舒服地喟叹,
“还是瑶瑶身上的味道好闻,比御书房那些熏香强百倍。”
扶瑶挑眉,伸手拍开他作乱的手:“陛下这是嫌弃御书房的熏香了?小心明天内务府总管哭着来请罪。”
“哭就哭。”
周时野不以为意,干脆丢了锦帕,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