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为了个宫女,废了丽妃,还敲打李崇……”
她顿了顿,看向身旁的嬷嬷:“去,把九王爷请来。就说哀家有事相商。”
“是。”
嬷嬷退下。
太后看着窗外,眼神深得吓人。
……
养心殿侧殿的院子里,老槐树的枝叶遮出大片荫凉。
扶瑶靠在藤椅上,指尖捻着颗灵泉水泡过的葡萄,冰凉清甜的滋味漫过舌尖。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细棉短衫,墨松松挽了个髻,昨夜的红痕淡了些,却依旧能看出暧昧的形状。
周时野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手里翻着本奏折,目光却时不时往她身上飘,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弯弯盘在扶瑶的膝盖上,粉白色的蛇身缩成一团,金色竖瞳半眯着,时不时吐个信子。
可可蹲在石桌上,爪子按着块桂花糕,啃得满脸碎屑,圆眼睛还不忘瞟着两人,嘴里嘀嘀咕咕:
“监测到陛下心率持续偏高,建议减少眼神直勾勾扫射,容易造成糖分摄入标。”
扶瑶被它逗笑,葡萄皮随手一丢,投进旁边的瓷碟里:
“你这管家,管得比内务府总管还宽。”
“本管家职责范围包括主人身心健康,以及防止某人化身望妻石导致奏折积灰。”
可可甩甩尾巴,爪子又抓起块绿豆糕,
“皇庄的红薯秧子长势喜人,昨天刚监测过,比普通品种高了三寸,叶片肥厚,预计亩产可达四千斤。”
提到皇庄,扶瑶眼睛亮了亮。
她坐直身子,伸手从空间里摸出个巴掌大的红薯,表皮沾着湿润的泥土,还带着新鲜的泥土腥气:
“这是前天刚挖的样品,你看这瓤,红得透亮,烤着吃能流蜜。”
周时野放下奏折,伸手接过红薯。
指尖触到她微凉的皮肤,他心里一动,顺势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腕间的细痕。
“朕已让陈峰调了两百禁军去皇庄帮忙,秋收前,任何人不得靠近十里之内。”
他声音低沉,带着皇权的威严,眼底却满是温柔,“等秋收了,朕陪你去烤红薯。”
扶瑶挑眉,反手捏了捏他的掌心:“陛下金口玉言,可别到时候又被奏折绊住脚。”
“朕何时骗过你?”
周时野低头,在她手背上印了个吻,眼神灼灼,“再说,还有什么事,比陪我的瑶瑶重要?”
扶瑶的脸微微烫,抽回手,假装去戳弯弯的脑袋:“听听,这暴君的嘴,抹了蜜似的。”
弯弯扭了扭身子,金色竖瞳瞥了眼周时野,用神识传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