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
周时野挑眉,
“那朕告诉你——昨晚,丽妃宫里的凉秀在扶瑶姑娘茶中下毒,用的是‘催情香’混‘迷魂散’。
凉秀今晨已‘自尽’,留下遗书,说是嫉妒扶瑶得宠。”
他顿了顿,补充:“但太医验过,遗书笔迹有异。凉秀的家人……三日前已‘意外身亡’。”
李崇浑身一颤,额头冒出冷汗。
他明白了。丽妃……闯了大祸。
“陛下……”
他声音抖,“臣……臣教女无方,愿受责罚!”
“责罚?”
周时野冷笑,
“李尚书言重了。丽妃既然管教不好宫里的人,那就不必管了——即日起,废去妃位,打入冷宫。至于李尚书你……”
他看着李崇惨白的脸,缓缓开口:“罚俸一年,闭门思过三月。好好想想,该怎么管教子女。”
“臣……谢陛下开恩……”
李崇叩,声音颤。
周时野不再看他,目光转向其他大臣:“还有谁,对朕的后宫有意见?”
殿下鸦雀无声。
周时野这才满意,起身:“退朝。”
他转身离开,留下满殿心思各异的大臣。
……
午时,周时野回养心殿时,扶瑶正在院子里晒太阳。
她躺在藤椅上,身上盖着薄毯,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阳光落在她脸上,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暗影。
周时野放轻脚步走过去,蹲下身,静静看着她。
弯弯盘在扶瑶手边,金色竖瞳瞥了他一眼,又闭上。
可可趴在扶瑶膝盖上,打了个哈欠。
周时野伸手,轻轻抚上扶瑶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