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起身,看着她迷离的眼睛,潮红的脸,终于不再克制。
“瑶儿……”
他低唤她的名字,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扶瑶睁开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忽然笑了。
“老公……”
她无意识地吐出这个来自三十五世纪的称呼。
周时野一愣:“什么?”
扶瑶没解释,只仰头吻上他的喉结。
周时野身体狠狠一震,最后那点理智彻底崩断。
他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手臂收紧,将她完全纳入怀中。
床幔光影摇惑,烛光闪动。
细碎的呻吟和喘息交织在一起。
弯弯和可可蹲在房梁上,两只小东西对视一眼,默契地转过身,背对着床榻。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可可甩甩尾巴。
弯弯金色竖瞳眨了眨:“根据生理数据监测,主人现在的激素水平是平时的三百倍。周时野的……五百倍。”
“啧,年轻人。”
……
这一夜格外漫长。
催情香的药效太烈,扶瑶几乎整夜都没清醒过。
周时野起初还克制着,后来也顾不上了,只凭着本能索取。
帐幔内温度越来越高,汗水浸湿了床单。
扶瑶意识模糊地抓着他的背,指尖留下道道红痕。
周时野闷哼一声,却没停下,反而吻得更深。
“瑶儿……”
他一遍遍唤她的名字,像要把这两个字刻进骨血里。
扶瑶回应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不知过了多久,药效才渐渐退去。
扶瑶累极了,昏睡过去前,只记得周时野抱着她去清洗,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心尖的珍宝。
再醒来时,天已蒙蒙亮。
她睁开眼,现自己躺在周时野怀里。他睡着了,手臂还环着她的腰,将她牢牢锁在怀中。
帐幔内光线昏暗,但足够她看清他的脸。
睡着时的周时野少了平日里的凌厉冷峻,眉眼柔和,鼻梁挺直,唇色有些淡,却依旧好看得不像话。
扶瑶看着看着,忽然笑了。她伸手,指尖轻轻描摹他的眉眼。
周时野睫毛颤了颤,缓缓睁眼。
四目相对。
他眼底还有未散的睡意,但看到她的瞬间,立刻清醒了。
“瑶瑶,”
他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还难受吗?”
扶瑶摇头:“不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