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检索……检索完成:三日前,丽妃宫中的宫女因冲撞德妃被杖责二十;
五日前,姜美人的家宴请帖被德妃扣下;七日前,容妃的弟弟在宫外酒楼与德妃堂弟起冲突,被打断一条腿。”
扶瑶挑眉。
容妃?
父亲刚下天牢,弟弟又被打……这女人怕是恨毒了德妃。
“去容妃宫里看看。”
她转身,对影墨道,“就说……陛下让我给各宫送些新到的瓜果。”
……
容妃寝宫,一片死寂。
扶瑶带着两个小太监抬着筐水果进门时,容妃正坐在窗边呆。
她今日穿了身素白襦裙,未施粉黛,眼睛红肿,显然哭过。
见扶瑶进来,容妃抬眸。眼神空洞,没什么情绪。
“容妃娘娘。”
扶瑶福身,“陛下让我送些瓜果来,说是江南新进的,让各宫尝尝鲜。”
容妃扯了扯嘴角:“陛下……还惦记着本宫?”
她声音沙哑,带着嘲讽。
扶瑶没接话,只让太监把水果放下。她目光在殿内扫过,摆设朴素,桌上还摆着半碗凉透的粥,显然容妃这几日食不下咽。
“娘娘节哀。”
扶瑶说了句场面话。
容妃忽然笑了。笑声凄厉,像夜枭。
“节哀?本宫的父亲两日后就要问斩,弟弟断了腿躺在家里,本宫这妃位……也保不住几日了。你让本宫节哀?”
她起身,走到扶瑶面前,盯着她的眼睛:
“扶瑶,你知道吗?本宫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当时没在陛下带你回宫那天,直接毒死你。”
扶瑶面色不变:“娘娘说笑了。”
“说笑?”
容妃抬手,指尖几乎戳到她鼻尖,
“若不是你,陛下怎么会查到靖王?怎么会牵连我父亲?都是你——!”
她忽然扬手,一巴掌扇过来。
扶瑶没躲。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意料中的疼痛没有,扶瑶愣了,不是只有周时野伤害我才会转移吗?难道在皇宫里也可以?